周開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
走出靜室,石門無聲合攏。
他看了一眼床上盤膝而坐、周身清風縈繞的歷嵐音。
九竅風靈體,初一激活,便已顯露出不凡。
周開喚來素衣。
一道窈窕的身影急忙走來,“老爺。”
“照看好她,莫要讓人擾了她修行。”
“是。”
周開不再多,化作流光沖天而起,徑直朝著問星酒樓飛去。
大風獵獵,吹不動他心頭半分燥火。
罷了,罷了!
造化靈陽體就造化靈陽體吧!
能完美遮掩系統,還能以境界壓人……也算有點用。
可老子火真的很大啊!
壓不住,那便不壓了!
……
問星酒樓,后院,擴建后的超豪華客房。
此刻,巨大的房間內,絲竹之音不絕于耳。
掌門賀心柔領著七位身段妖嬈、面容姣好的女弟子,身著薄紗,在中央翩翩起舞。
那舞姿極盡魅惑,腰肢扭動間,春光若隱若現。
兩側,同樣有七位女修,或撫琴,或吹簫,奏著令人骨頭發酥的樂曲。
周開斜倚在最上首的軟榻上,一手搭在身旁女子的香肩上,指節隨著某些節奏收緊,讓那女子俏臉微白,卻不敢有絲毫動彈。
身前還跪著一個。
他端起玉杯,身旁另一位女子便乖巧地為他斟滿靈酒。
他飲盡杯中靈酒,忽而一聲輕抽,表情舒緩幾分,緊繃的神經也隨之放松。
跪著的那名女修仰起精致小臉,張開嘴巴,舌尖攪動,隨后喉頭一滾,咽了下去,一抹醉人的酡紅浮上雙頰,眼神迷離。
歌舞升平,美人環繞。
一曲舞罷,賀心柔揮手屏退眾弟子。
房間內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旖旎熏香和女子體香混合在一起,絲絲縷縷,撩撥人心。
她蓮步輕移,身姿搖曳地來到周開身前,順勢坐進他懷里。
“前輩……”賀心柔的聲音比平時更軟媚幾分,“可是妾身或者弟子們,有哪里做得不好,惹您不快了?”
周開的手臂環住她的纖腰,力道稍大,惹得賀心柔一聲輕哼。
他終于開口,聲音平淡:“與你無關。倒是你,心事重重,連舞都跳得心不在焉。”
賀心柔聞,心頭猛地一跳。
要不要說?
她自從跟了這位神秘莫測的周前輩,整個問星門的日子都好過了太多。
以前,問星酒樓里那些兼做侍女的弟子們,哪個沒被客人借著酒勁拉個手、捏個腰?
可現在呢?
有不開眼的在酒樓鬧事,不出一天,人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那些對女弟子動手動腳的客人,再也不敢了。
如今,整個坊市都在傳,問星門是某位大能的私產,輕易招惹不得。
她也從一個需要對各方勢力陪笑臉、委曲求全的掌門,變成了只需要侍奉好這一個男人的金絲雀。
可這份安穩,是建立在前輩的喜怒之上。
今日他心情不佳,自己再提要求,會不會惹來厭煩?
周前輩出手極其大方,每月隨手給的靈石,就比整個宗門辛辛苦苦賺來的多上兩三倍。
若是伺候得他盡興了,更是會賞下一些她想都不敢想的法器、丹藥。
她將宗門內所有尚存元陰的貌美弟子都獻給了前輩,如今,她們早已成了前輩的禁臠。
雖然這位前輩每月只來兩三次,多數情況住一天就走,可這份恩情和威懾,卻是實實在在的。
想到這里,賀心柔猶豫的心,漸漸堅定下來。
她咬了咬紅唇,輕聲道:
“不瞞前輩,上宗劫淵谷,最近要開放靈藥園……還不限修為、不限人數。妾身……想去為宗門爭一爭這份機緣,只是怕……”
“怕什么?怕有人搗亂,還是怕你問星門實力不濟,爭搶不過?被人吞得骨頭都不剩?”
“都……都怕。”賀心柔鼓起勇氣,抬眼看著周開,“所以,妾身想請前輩……護持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