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揚摸著下巴,一臉深沉地分析:“依我看,大小姐修為高深,手段莫測,勝算應該更大一些!”
魚擺擺則犯了難,到底是要說自家大小姐法力無雙,還是要說自家姐妹劍術通神,索性往嘴里塞滿了妖獸肉,看了眼周開,含糊不清說道:
“為……為什么,不讓觀戰?她們會不會打得很兇啊?”
周開在一旁聽著,心中卻是暗自發笑。
還能是為什么不讓他們觀戰?
沈寒衣性子清冷直接,輸贏對她而,或許只是印證自身劍道的一環,并不會有太多情緒波動。
可歷幽瓷那死傲嬌,平日里眼高于頂,要是在自己屬下面前輸了,那張高傲俏臉,該往哪兒擱?
面子!純粹是面子問題!
周開摸了摸鼻子,干咳一聲。
“瞎猜什么。”周開淡定道,“肯定是點到為止,等打完了,我問問寒衣便是。”
一日一夜,彈指即過。
當兩道身影,一襲黑裙,一襲白衣,聯袂踏空而來時,戰船上的三人都齊齊看了過去。
讓周開三人驚訝的是,那兩人氣息雖略有虛浮,顯示出大戰后的消耗,但神情卻不似剛剛經歷過一場驚天大戰,反而……笑晏晏,透著幾分親近。
周開看得分明,歷幽瓷嘴角竟噙著一抹笑意!
而沈寒衣……她眉宇間的清冷似乎化開了些許,雖然依舊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但不再像之前那般鋒芒畢露。
這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要知道,沈寒衣平日里,除了面對周開,幾乎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樣。
周開目光在歷幽瓷和沈寒衣之間流轉,總覺得這氣氛有些微妙。
歷幽瓷深深看了周開一眼,那眼神復雜難明,旋即對沈寒衣道:“你我皆有消耗,不若先行調息一番?”
“好。”沈寒衣微微頷首。
歷幽瓷說完,便徑直走向戰船深處的一間靜室。
周開連忙拉住沈寒衣的柔荑,待歷幽瓷身影消失,才低聲問道:“寒衣,結果如何?誰贏了?”
沈寒衣任由他握著,輕聲道:“未分勝負。她手段繁多,底牌深厚,我也未盡全力施展殺招。”
“哦?”周開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這兩位都是頂尖天驕,本就是同階一戰,真要拼個你死我活,恐怕也不是她們的初衷。
“那你們這氣氛是怎么回事?”
“幽瓷很強,比我想的要強。”沈寒衣沒有回答,“這一戰,我很盡興。”
“幽瓷?”好家伙!打了一架,寒衣連稱呼都改了,直接叫上“幽瓷”了?
但周開臉上卻不動聲色,“她自然是強的,畢竟是家底豐厚,又是天品陰靈根。”
“斗法之中,”沈寒衣星眸看向周開,“幽瓷她數次凝視我,而后道:‘沈寒衣,你劍心通透,不染塵埃。周開此人,壞的很,身邊女人糾葛不清,你伴其左右,當真想好了?莫要讓他污了你的劍。’”
“啊?”周開一愣,歷幽瓷讓自己媳婦遠離自己?這是什么操作?“為何?我又哪里惹到她了?”
沈寒衣看著周開困惑的表情,竟難得地漾起一絲笑意,美得驚心動魄。
“夫君,我很喜歡那個心口不一的大小姐。”
沈寒衣此一出,周開直接懵了。
喜歡?
寒衣喜歡歷幽瓷?
這是什么神展開?
“她對你……”沈寒衣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又是惱怒,又是嫌棄,還有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在意。”
“嗯?”周開還是不明所以,這彎繞得他有點暈,他還沒開始攻略呢。
沈寒衣語出驚人:“你若有意,我來助你。她身上,有我熟悉的孤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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