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青色劍光破空而至,一名身著外門執法堂服飾,面容方正的青年修士御劍懸停在半空,目光如電,掃視下方眾人:“劫淵谷內,嚴禁私下斗法!是誰先動的手?”
那刀疤臉和尖嘴猴腮的筑基修士對視一眼,刀疤臉修士倒也光棍,直接開口道:
“任師兄,是我們先動的手。”說罷,他與尖嘴竟是直接拿出一百塊下品靈石,遞了過去。
臉上并無多少懼色,反而習以為常。
另外三個煉氣期修士也各自掏出十塊靈石。
這一幕看得周開目瞪口呆,這是什么操作?
他連忙上前一步,拱手道:“這位任師兄,此五人意圖搶奪我道侶的洞府,還率先出手傷人,難道不該嚴懲嗎?”
那名為任正則的執法弟子瞥了周開一眼,淡淡道:
“新來的?宗門規矩,的確禁止私下斗法。但若真起了沖突,先出手之人,煉氣期罰下品靈石十塊,筑基期罰下品靈石一百塊。交了靈石,便可接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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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正則見周開并非身著外門服飾,而是尋常修士裝扮,又打量他幾眼,問道:
“你不是外門弟子?莫非是內門師兄?”
周開取出歷幽瓷交給他的那塊令牌,道:“在下周開,奉歷家之命行事。”
那五個尋事的外門弟子一聽“歷家”,又見到那塊令牌上清晰的“歷”字,頓時臉色大變,刀疤臉和尖嘴猴腮修士眼中閃過驚懼之色,暗道不好,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心中已萌生退意。
任正則接過令牌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后,眼中訝異,隨即將令牌還給周開,臉上的表情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堆起笑容哈哈道:
“哎呀,原來是歷家親衛,失敬失敬。周師弟早點亮明身份,不就沒這么多事嗎?”
“我叫任正則,在外門執法堂當差。周師弟,劫淵谷宗規呢,外人是不得插手宗門事務的。不過嘛,你既然是這幾位師妹的道侶,按照宗門補充條例,親眷是可以出頭的,嘿嘿,二境修士出手的費用,可就是一千下品靈石了!”
周開聞,不由得一樂。
這劫淵谷還真他娘的是個妙人聚集地啊!弟子間的爭斗,哪個宗門都無法徹底禁止,劫淵谷倒好,直接將其擺在明面上,制定規則,甚至還能從中賺取靈石,簡直是商業奇才!
他當即問道:“任師兄,若是師弟交了這一千靈石,可以打到什么程度?”
任正則笑容更盛,伸出手指比劃一下:“只要不傷及性命,不損毀道基丹田,其他的,周師弟隨意發揮,我們執法堂絕不多問!”
“好!”周開一聽這話,頓時樂開了花,這不就是明擺著讓自己往死里揍,只要別打死打殘到無法恢復就行嘛!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爽快地支付了一千下品靈石,任正則眉開眼笑地收下,還客氣地說了句“周師弟大氣”。
周開轉頭看向林知微,大喝一聲:“知微,布陣!這幾個不開眼的雜碎,給老子狠狠地揍他丫的!讓他們知道,我周開的女人,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林知微聞,精神一振,她早就憋著一肚子火!作為二品陣法師,她的陣盤可不是吃素的!
“是,官人!看小女子的!”林知微應聲,素手一揚,數道陣旗激射而出,瞬間沒入四周地面,一道無形的光幕剎那間將那五個倒霉蛋籠罩其中。
“迷蹤陣!起!”
陣法發動的瞬間,那五人只覺得眼前景象一陣扭曲,東南西北瞬間顛倒,彼此間也失去對方蹤影。
“啊!怎么回事?我的靈力運轉晦澀了!”
“是陣法!這女修竟然是陣法師!”
“該死,我們被困住了!”
驚呼聲此起彼伏。
周開嘿然一笑,對任正則抱了抱拳:“任師兄,多謝指點!”說罷,身形一晃,如猛虎入羊群般沖入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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