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圍攻的嘍啰被這股氣勢一沖,紛紛慘叫后退,修為稍弱者更是口噴鮮血,直接被震暈過去。
“怎么回事,強行動用秘法?!”付偉倫臉色大變,眼中駭然。
這種跨大境界的秘法,對修士的損害肯定極大,輕則修為倒退,重則道基盡毀!這個女人,是瘋了嗎?
沈寒衣猛地睜開雙眼,眸中金白劍光爆射,“我只有一劍!”
話音未落,一劍刺出。
霎時間,天地間仿佛只剩下那一道璀璨奪目的金白劍光!
劍光煌煌,帶著斬滅一切的無上鋒銳,仿佛連空間都要被其撕裂!
然而,沈寒衣手中的長劍,終究只是一件上品法器,根本無法承受這塑靈中期的恐怖威能。
“咔嚓——”
一聲脆響,長劍寸寸碎裂!
但那道凝聚了沈寒衣的劍光,已經激射而出!
“不好!”付偉倫亡魂大冒,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籠罩心頭。
他想也不想,立刻祭出數件防御法寶,同時體內靈力瘋狂運轉,形成層層疊疊的護體靈光。
“轟——!!!”
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金白劍光與付偉倫的防御法寶轟然相撞。
光芒刺目,氣浪翻滾!
一連串法寶碎裂的聲音響起,付偉倫的護體靈光如同蛋殼般脆弱,被劍光輕易撕開。
“噗——!”
付偉倫胸口開了一個大洞,狂噴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山壁上。
而沈寒衣在發出這一劍后,氣勢萎靡,瞬間跌落回馭劍七層,甚至氣息比之前還要微弱。
她嬌軀一晃,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寒衣!”周開見付偉倫似是活不成了,一個箭步沖上前去,將搖搖欲墜的沈寒衣緊緊抱在懷中。
“還……還你一命……”沈寒衣聲音微弱,氣息奄奄。
“我去殺了他!”周開嘶吼道。
“咳咳……你……究竟是誰?”遠處,付偉倫掙扎著從碎石中爬起,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沈寒衣那一劍,實在太恐怖了!若非他法寶眾多,怕是整個身軀都化為齏粉。
付偉倫猛地看向周圍那些幸存的、被劍氣余波震懾得瑟瑟發抖的下屬。
“廢物!都給我過來!”他厲喝一聲,大手一揮,一股詭異的吸力發出。
“少主……不要啊!”
“饒命啊,少主!”
十幾個下屬慘叫著,身不由己地被吸到付偉倫身前。他面容猙獰,雙手在空中一插,竟是在抽取他們的魂魄精血!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山谷,卻又戛然而止。
付偉倫身上的傷勢迅速恢復,萎靡的氣息也開始暴漲,甚至比之前還要強橫幾分!
“這是什么邪功?”周開大駭,“知微,跑!”
“想跑?沒那么容易!”付偉倫眼中血光大盛,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血影,疾追而去!
周開抱著沈寒衣,林知微緊隨其后,三人剛剛沖出陣法籠罩的范圍,便感覺到身后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急速逼近。
“他追上來了!”林知微駭然道。
周開回頭一看,只見付偉倫渾身繚繞著血煞之氣,速度快得驚人。
“該死!”周開暗罵一聲,他此刻也是重傷之身,沈寒衣更是昏迷不醒,林知微修為雖是煉氣大圓滿,但面對筑基期的付偉倫,根本不夠看。
眼看付偉倫就要追上,他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猛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物,作勢欲拋,同時厲聲喝道:“付偉倫!你再敢上前一步,老子就引爆這件秘寶,大家同歸于盡!”
付偉倫追擊的身形猛地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他看不清周開手中的東西,但對方那決絕的姿態,讓他不敢輕易冒險。畢竟,能發出剛才那般驚天一劍的隊伍,誰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底牌?
就在付偉倫遲疑的這一瞬。
“嗡——!”
隱殺迷天陣驟然合攏,將剛剛沖到陣法邊緣的付偉倫,嚴嚴實實地困在了里面!
“你詐我!”付偉倫反應過來,氣得七竅生煙,瘋狂攻擊陣法光幕,發出陣陣轟鳴。
周開回頭,看著在陣中暴跳如雷的付偉倫,道:“付偉倫!今日之賜,我韓成銘記于心!這大陣暫且借與你了!他日再見,用你命來還!”
說罷,他不再停留,抱著沈寒衣,帶著林知微,祭出飛舟,急速向望川城遁去。
“知微,你來操控飛舟,我要療傷。”周開臉色蒼白,氣息虛弱。
林知微沒有回應。
“知微,你怎么了?”
周開轉頭望去,卻發現林知微身子晃了晃,俏臉一陣紅一陣白,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
林知微只覺意識開始模糊:“……我……我好暈……”
她話未說完,便昏沉沉地暈了過去。
“她中毒了?何時中的毒?”
就在這時,周開也覺得眼皮重如千斤,怎么也抬不起來。
“不是毒……”
他晃了晃腦袋,迷迷糊糊間,仿佛看到飛舟下方,夜幕籠罩的大地上,似乎有一片星星點點的燈火,像是一個城鎮的輪廓。
“來的時候……有鎮子嗎?”周開喃喃自語了一句,隨即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飛舟失去了控制,歪歪斜斜地朝著那片燈火墜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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