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急的方怡率先忍受不了兒子的喋喋不休,沉聲呵斥:“李民臣,你能消停一下嗎?”
李民臣縮了縮脖子,悻悻閉嘴。
來到玉石珠寶展區,遠遠瞧見林東的鄭成雄拋下身邊的老朋友,上前招呼林東:
“林東,今天不用上課嗎?”
“鄭老,您好。”林東迎出兩步,隨口解釋后,順帶介紹了李懷山一家的身份。
“李先生,你好!”
鄭成雄握住李懷山的手,不無羨慕地感嘆道,“李老弟好福氣啊,找了這么好一個女婿。”
“這——”
李懷山和林東訥訥無語,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鄭成雄的話讓幾人都有些尷尬,畢竟林東和李南棋都只是大一新生,在他們眼里還是兩個孩子。唯獨李民臣連連點頭,很是認同。
鄭成雄化身專業講師,陪著李懷山參觀了玉石珠寶展區,這讓李懷山很是滿足。
李懷山作為華夏名醫,在醫學界小有盛名,但在跨行十萬八千里的玉石珠寶界受此款待,讓他感到與有榮焉,幸甚至哉。
參觀完玉石珠寶展區,鄭成雄本想邀請李懷山參加賭石拍賣,想到賭石這玩意帶著‘賭’性,還是收住了話頭。
“姐夫,你真牛!招待我們的那個老先生,掛著華夏玉石協會會長的胸牌。”離開玉石珠寶展區,李民臣滿眼崇拜地贊嘆。
“啊?那位鄭老先生真的是華夏玉石協會的會長?”方怡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鄭成雄沒有介紹自己的具體身份,方怡原本還在好奇,這么大的年紀怎么還戴著工作人員的工牌,沒想到竟然是會長。
“沒錯,鄭老確實是會長。之前幫過他一個小忙,算是有些交情。”林東并未講述自己的救命之恩,只是隨口帶過。
“姐夫,你真厲害,居然能幫上會長的忙。”李民臣手舞足蹈,贊不絕口。
樂極生悲,轉過墻角的李民臣一不留心,撞在了一個年輕人身上,正是商議完zousi生意的何宏君和許公子二人。
被撞的何宏君看著被踩臟的淺色皮鞋,破口大罵:“fuck!撲街仔,走路不長眼睛嗎?”
“對不起,對不起。”李民臣趕忙道歉。
“撲街仔,走路的時候,睜開你的狗眼!”何宏君罵罵咧咧地一掌拍向李民臣的腦袋。
“喂!”
林東見狀臉色驟變,趕忙低叱一聲,伸手攔在李民臣的頭上。
何宏君的手掌被林東隨手隔開,同時牽動他的身體往后踉蹌地退了兩步。
“啊——”反應過來的方怡大驚失色,趕忙將李民臣拉到身后,隨即臉色陰沉地質問道:“你——你怎么可以動手打人呢!”
“fuck!撲街仔,撞了人還敢動手打人!”何宏君惱羞成怒,不顧方怡的質問,盯著林東大聲呵斥。
林東眼瞳微縮,不禁有些意外,因為他瞧見對方腳下踩著虛實步,一副躍躍欲試,準備隨時動手的架勢。
“哼!先生,明明是你蠻不講理先動的手,還有臉惡人先告狀!”
李懷山算是個文化人,但并不懦弱,他冷哼一聲,沉下臉上前兩步與何宏君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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