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何宏君的介紹,許公子忍不住探詢道:“何少在古玩方面,似乎頗為精通?”
“哈哈,實不相瞞,我爺爺浸淫古玩文物之道幾十年,我從小到大跟在他老人家身邊,耳濡目染下就掌握了一些本事。”何宏君頗為自得地回道。
“原來如此。”
許公子略作沉吟,決定趁熱打鐵,“何少的這筆買賣應該獲利頗豐吧?”
何宏君看著許公子笑道:“呵呵,許公子放心,無論獲利多少,何某都會劃出一半給許公子的。”
“不不不,何少誤會了。在下早就說過了,這次生意許某只是牽個線,成與不成都是何少和封哥自己的事情,豈能拿好處呢。”許公子連連擺手。
“呵呵,這怎么行,兄弟歸兄弟,生意歸生意。何況在下還指望許公子多介紹這樣生意呢,許公子不拿好處,怎么好意思再開口啊。”何宏君意有所指地回道。
“何少準備長期做古玩買賣?”許公子狐疑地問道。
他暗自竊喜,臉上卻不動聲色。
“自然!”何宏君斬釘截鐵地回答。
他的神色有些復雜,哀嘆一聲解釋道:“哎……上次在港島,人多眼雜,身邊有不少我姐的人,所以不便多說細聊。”
“這——?”許公子故作不解。
事實上,他對何宏君的家世并不陌生,畢竟港島的很多小報雜志都靠何家的各種八卦消息維持著生計,只要去港島,想要不了解都很難。
“我爹地的原配并非我母親,而是我姐的生母。當年,他看中我外祖父的權勢,拋妻棄女娶了我母親生下了我。但我母親命薄早逝,爹地就娶了現在的妻子,生下了小弟。”
何宏君深吸一口,繼續說道:“我爹地最愛的是原配,所以愛屋及烏最疼大姐。小弟有母親撐腰,在家族的地位同樣很高。”
“唯獨我,母親早逝,外祖父過世后家族衰敗,已毫無依仗,所以在家族企業中并無實權。”
“所以想開創一番自己的事業?”許公子試探著問道。
“你我處境相同,難道許公子不想證明自己?”
“當然想!”
“哈哈哈哈——”兩人相視一眼,同時仰頭大笑。
港島一別,何宏君委托私家偵探特意調查了許公子,得知更隱秘的信息之后,就有了合作的打算。
起底之后,兩人都不再遮掩,開誠布公地商議起古玩文物的zousi生意。
上午,李懷山帶著妻子、兒子重新回醫院探望女兒。
強自撐到下午,受不住古玩誘惑的李懷山拉上林東去了博覽會。
經過盜匪劫案之后,參觀展會的游客少了很多,原本的摩肩接踵變成了此刻的熙熙攘攘,倒是清靜了許多。
可惜場館清靜并不代表林東也能清靜。
李民臣從姐姐那里得知了不少關于林東的事情,于是:
“姐夫,能教我鑒賞古玩嗎?”
“姐夫,你能教我賭石嗎?”
“姐夫……”
林東只得現場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