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僅其他人有這種感覺,就連那木心自己也有這種不安之感,他難以確信又有些憤怒,氣勢洶洶地質問道:“你為什么不加!?”
“呵呵呵……沒錢了、我認輸、或者怕賭垮。誰知道呢?”
馬鳴淡笑著回道,“2100可不是什么小數目,我可沒有閉著眼折騰的家底。”
“你——”那木心被噎得張口結舌。
“你沒說,馬總這話什么意思?”
“這還用問,意思就是他不看好這塊毛料,估計會賭垮。”
“真的又被坑了?”
“現在還不好說,要等解石后才見分曉。”
“我賭那總被馬總坑了,這塊毛料必垮。”
“你憑啥這么篤定?”
“切,據我所知,那總從未在馬總那里討到過好處。哈哈哈……這是戰績啊。”
“噓,小聲點,小心姓那的把怒火發泄到我們身上。”
“切!老子這么小的玉石店怕個屁啊,大不了關門不開,換別的生意做,老子最恨仗勢欺人的狗東西了。”
“操,老子做的是毛料生意,就更不怕了。”
“對了,有誰知道馬總邊上的那個年輕人是什么人嗎?”
“應該是馬總的晚輩,這個年輕人我在仰光見到過,經常和馬總待在一起。”
“看起來不像晚輩,馬總的好幾次喊價都征求了年輕人的意見。”
“怎么可能!馬總需要經過一個年輕人的意見?”
“切,老子擅長唇語,他們的對話我看得清清楚楚。這個年輕人甚至說這塊毛料最多值1300萬。”
“靠,真的假的。老江,你說得這么玄乎,不會想著消遣我們吧?”
“我可以作證,老江這家伙真的懂唇語,上次還抓包了小姐嫌棄他那玩意兒像根火柴棒呢。”
“操,侯靚平你個狗東西,你那玩意才像火柴棒。”
“哈哈哈,真的假的?”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還是個大學生,會有這個本事?”
“很有可能!在仰光的時候,我聽到過一個八卦,說是杭城錢總的賭石顧問孫師傅輸給了一個年輕人,好像就是馬總身邊的這個年輕人。”
“杭城錢氏珠寶的孫師傅可是有真本事的賭石師傅,經常賭漲,而且經常大漲。這個年輕人能賭贏孫師傅,謠傳吧?”
“切!不信拉到,這件事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很多人去過仰光的人都知道,不信你們問老江,老韓,老徐他們。”
“是有這個傳聞,我在仰光確實聽說,一個跟羊城馬總和杭城錢總都很熟的年輕人賭贏了孫師傅,具體是不是這個年輕人我就不確定了。”
“就是這個年輕人,在仰光我看見這個年輕人經常跟著馬總和錢總一起進出。”
“這人什么來歷?居然這么篤定這塊毛料最多值1300萬!”
“乳臭未干的小子,最喜歡夸夸其談,說不定隨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