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東趕到底樓看到那木心的身影,立即猜到了緣由,這是冤家路窄啊。
“750萬!”那木心不屑地瞥向馬鳴。
林東來到馬鳴身旁,朝他微微點點頭。
他在靠近人群時,已經施展天眼神通察看了場中的那塊原賭毛料。將近一米見方的毛料中夾雜著不少翡翠,只是這些翡翠的種水極差,多半屬于翡翠行話里的‘鐵龍生’,即看起來呈黑綠色且很干,一點也不透明的翡翠。
而林東之所以同意馬鳴繼續喊價,是因為在這塊毛料底部的兩個角落里各藏著一塊拳頭大小的冰種滿綠翡翠,將這塊毛料倒立起來,就像一對璀璨耀眼的美眸,熠熠生輝。
光光這兩塊翡翠料就值1000來萬。
林東的及時趕到猶如一劑強心劑,讓馬鳴立時有了主心骨。他臉色瞬變,神情亢奮,立刻得意地高聲呼喊:“800萬!”
“靠!馬總居然還敢往上加價,難道這塊品相這么差的毛料真的能賭漲?”
“不少說,羊城馬總和燕京的那總都是玉石界的大拿,他們同時看好這塊毛料肯定是有道理的。”
“我覺得只是意氣相爭,沒看到那邊的杭城錢總和蘇市的李總,還有其他的老總都沒有反應嗎?”
“沒錯,我前段時間去仰光參加了緬甸的翡翠展銷會,親眼目睹了兩人的沖突。那總被坑了足足八千多萬。”
“什么?八千多萬豈不是如同殺父之仇?”
“誰說不是呢!”
“噓,大家小聲點,那兩位可不是我們這些人惹得起的。別吃瓜變成了吃自己的席!”
圍在周遭看熱鬧的人都是玉石圈里商家,對兩人都不陌生,所以邊吃瓜邊爆料,讓兩人的競價變得極具樂趣。
“850萬!”那木心毫不遲疑地加價。只是他每次喊完新的價格,都會特意瞟一眼馬鳴,挑釁的意味顯而易見。
“950萬!”馬鳴直接加了100萬。他有林東在旁,更是有恃無恐。何況他剛賺了小10億,根本不將這千兒八百萬看在眼里。先前的緊張和怯弱根本不是錢的問題,而是他不愿在那木心面前吃癟而已。
“那總,悠著點,仰光剛虧了那么多錢,繼續打水漂,那家的家底恐怕經不起你這么折騰。哈哈哈——”馬鳴滿臉鄙夷地揶揄。
“呵呵——不勞馬總操心。那家的家底豈是你一個暴發戶能想象的?就算那某人閉著眼折騰一百年,也傷不了半點皮毛。”
那木心滿臉倨傲地回懟,同時喊道:“1100萬!”
馬鳴用余光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林東,見他毫無發,立即喊道:“1200萬!”
隨后,繼續嘲諷那木心:“聽說燕京有句歇后語,叫豬鼻子插電線桿,不知那總有沒有聽過?”
“呵呵,我只聽過電線桿上綁雞毛,好大的膽子。”
那木心冷聲回道:“1300萬!”
“兩人話里的火藥味好濃,多半動了真火。”
“這也沒辦法,對這種層次的大人物來說,臉面可比華夏幣貴重多了。”
“你們或許不知道,那總并不像說的那么輕松。據說那家這次虧了好幾個億,那總也受到了家族的責問。”
“那總不是號稱閉著眼睛折騰100年也傷不到皮毛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