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哥瞬間呆住,背后浸出冷汗,他差點忘了,此時的鄭昊是個六親不認的瘋子。
許公子沒有繼續刺激他,只是冷冷地看著。
“許公子,現在可以放她離開了嗎?”鄭昊搖晃著shouqiang,嘲諷道。
許公子仍未說話,伸掌做了個請的手勢。
“等我們離開這里,許公子不會派人追殺我們吧?”鄭昊似笑非笑地問道。
許公子沒有作答,而是俯身撿起茶幾上的雪茄盒,慢悠悠地抽出一支雪茄,猴子趕忙拾起火柴盒為他點上。
“呵呵,實話告訴你,就算你派人追殺,老子也不怕。但凡老子在蘇市出點什么事,你都逃不出干系,就算沒有我父親鄭闖,在燕京的那幾個老東西也不是吃素的。”鄭昊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煙灰,不無得意地說道。
很顯然,這個瘋子只是瘋,并不蠢。
許公子沒有與他口舌之爭,只是臉色不善地吞吐著煙霧。
“咱們走!”鄭昊對鐘舒云淡淡一笑,得意地說道。
鐘舒云的臉上浮現一抹羞紅,略顯崇拜地點點頭,起身跟在他身邊一起離去,孫靜曉輕抿嘴唇,趕忙跟上。
其余人一起看向岳哥,等他做決定。
“你們都先走吧,我等下就來。”岳哥不敢也不適合此刻離開,無奈地吩咐眾人先行離開。
“許公子,鄭昊這里有些問題,先前應該是發病了。”待眾人離開,岳哥趕忙指了指腦袋,解釋道。
許公子一不發,面無表情地看向岳哥。
岳哥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心中叫苦不迭,他知道面前的許公子也是個瘋子,而且是一個精神很正常的瘋子。
“許公子放心,等鄭昊這個瘋子恢復清醒,我立即押他來賠罪,到時候任憑許公子處置。”岳哥戰戰兢兢地表態保證。
許公子將一大口濃霧吐在岳哥臉上,冷笑數聲后嘲諷道:“呵呵呵呵——任憑處置?我可不敢!許某人得罪不起鄭少爺。”
“您大人大量,千萬別為一個瘋子生氣!”岳哥脫口而出,見許公子的臉色驟然變得鐵青,趕忙止住話頭。
“岳哥,咱們合作多年,彼此知根知底,這件事請你不要再插手。另外,這批貨繼續走南邊那條線,多花錢,多準備些人手就是。今天先到這里,你先回去吧。”許公子拍拍岳哥的手,冷聲說道。
見許公子不留情面地下了逐客令,岳哥只得悻悻地起身離開。
“許哥,先前那小子要不要——?”猴子做了一個單掌切喉的動作,試探著輕聲問道。
“呵呵,猴子,心意哥哥領了!”
許公子拍拍猴子的肩膀,笑道,“今天讓你受委屈了,等下去賬房凌50萬籌碼,算是哥哥的補償。”
“許哥,這是哪里的話,只要用的到猴子的地方,您只管開口。水里火里,哥哥一句話,小弟絕不眨眼。”猴子拍著胸脯表決心。
“嗯,哥哥信你。你先去玩吧,讓哥哥一個人靜一下。”許公子滿臉堆笑地將猴子請了出去。
待猴子走后,許公子的臉上露出一臉獰笑,他從抽屜里取出一個手機,開機后發了一條短信,不等對方回復便關機扔回了抽屜。
鄭昊開著路虎車,風馳電掣地回了酒店,下車時他的眼眸已經恢復了清明。
“我先回房了。”鐘舒云交代一聲后頭也不回地跑進了房間。
孫靜曉根本不清楚鄭昊的身體情況,所以乖乖立在一旁,等著他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