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公子的話就像六月里的驚雷,震得眾人不知所措。
“這——”岳哥和猴子兩人臉色驟變,一時間張口結舌不知如何接話。
“胖子、猴子、小美女,你們三人在我的地盤大打出手,根本沒將許某人放在眼里,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啊?”
許公子仰頭吐出一口濃霧,看著頭頂的琉璃吊燈,冷冷地說道。
“許哥,我一時情急沖昏了頭,確實該罰。您說怎么罰就怎么罰,小弟甘愿受罰絕無二話。”
猴子率先表態,他看得出許公子并非開玩笑,真的想殺雞儆猴。
許公子沒有回答,目光掃過胖子,最后落在鐘舒云臉上。
鐘舒云雖未驚慌,但臉上破天荒地露出一抹委屈和羞怯,她緩緩轉頭求助地看向鄭昊。
鄭昊對上鐘舒云的眼神,身體莫名其妙地微微一顫,好似靈魂被她奪了一樣,怔怔地生出無限憐惜。
許公子見鐘舒云向鄭昊求助,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妒意,臉色更是冷了三分。
“許公子,我跟這位猴子兄弟一樣,任您處置!”即便自己的女人在背后盯著自己,胖子也不敢硬氣起來。
“為了安撫外面的賭客,賭場至少賠出去150多萬,這個錢是不是該你們來承擔啊!”許公子將目光從鐘舒云臉上收回,看著猴子和胖子二人,冷聲問道。
“該!我們承擔,我們承擔。”
150多萬對于猴子和胖子這兩個敗家子來說不是小數目,但形勢比人強,他們毫無辦法,只得咬咬牙爽快地答應下來。
“既然如此,你們的事就這么揭過,希望以后不要再發生類似的事情。”許公子沒有揪著不放,收拾完兩人,將目光重新投在鐘舒云臉上。
“這位小姐,你又該怎么賠償許某得損失呢?”許公子似笑非笑地問道。
鐘舒云一不發,先前的清冷變成了一臉委屈,她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向胖子、岳哥、鄭昊三人。
胖子不敢為她說話,默默地垂下頭去。岳哥正要開口,許公子抬起手以示阻止,他也只得閉嘴。
“她是我帶來的,你想怎么樣,說吧。”鄭昊吐出一口煙霧,淡淡地說道。
“呵呵,聽鄭少爺的話,你要替她承擔?”許公子冷笑道。
“沒錯!”鄭昊動情地與鐘舒云對視,斬釘截鐵地回道。
“這位小姐將猴子砸成腦震蕩,已構成故意傷害致人輕傷的刑事責任了,你替她承擔得了嗎?”許公子不屑地問道。
“呵呵,這么說,許公子不想私了,想走法律咯?”鄭昊忍不住笑道。
鄭昊的臉上重新露出不可一世的神情,好似并未將許公子放在眼里一樣。
岳哥已無力腹誹,也不想再插嘴,干脆往后一仰靠在沙發看起戲來。
許公子的眼眸里閃過冰冷的殺機,干脆擺明車馬,冷冷地說:“呵呵,許某不想私了,也不想走法律,就想把她留下來!”
話音落下,全場寂靜。眾人對許公子的心思早有猜度,但誰也沒想到他會赤裸裸地強來。
眾人心思各異地看向鄭昊,都想知道他會如何反應,畢竟這次蘇市行的主要目的就是幫助鄭昊得到鐘舒云。
孫靜曉的嘴角掀起微不可察的弧度,她比其他人更加激動,甚至在心中祈禱這個許公子能好好收拾鄭昊,為自己出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