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室忽然變得很安靜,原本在鐘舒云和許公子兩人身上輪轉的目光一齊落在了鄭昊身上。這一回不僅僅岳哥開始顫抖,其余幾個男人也開始呼吸粗重,身體顫抖起來。
在場所有人都從許公子身上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怒意,好似會把所有人撕碎一樣。
鄭昊有所感應,但他并未在意,因為失去理智的他會像瘋子一樣不管不顧,美國的幾件惡事,正是他在這種狀態下犯下的。
許公子對著鄭昊吐出一口濃霧,隨即盯著他的眼睛淡淡一笑,好奇地問道:“鄭昊,我的雪茄煙好抽么?”
“哈哈哈,許先生的品味很好,頂級古巴雪茄確實物超所值。”鄭昊對著許公子的方向吐出一口濃霧,淡笑著回道。
岳哥急得貓爪撓心,可是眼前的局面他說什么做什么都是火上澆油,只得順其自然,見機行事。
“呵呵——”許公子冷笑數聲,不再說話。
讓眾人感到窒息的時間一秒一秒地往前爬,好似過了一個世紀,幾名保安領著胖子和花襯衫青年走進了會客廳。
“猴子,坐哥哥這里。”許公子指了指身邊的沙發,笑著招呼花襯衫。
叫猴子的花襯衫受寵若驚,趕忙快步上前,端端正正地落座。
“咋樣?要緊么?”許公子關切地詢問身邊的花襯衫。
“沒事,小傷而已。”花襯衫見許公子關心自己,心中的怒氣消了大半。
他雖不敢在許公子的地盤鬧事,但他猴子也不是好相與的,本想找人守在娛樂城外,把打他的臭婊子抓走強了。但許公子的異常態度讓他犯了嘀咕:這群人跟許公子到底是什么關系?這個看起來很清純的臭婊子跟許公子又是什么關系?
“是這樣嗎?”許公子聽完猴子的回答,轉頭又問隨行的保安。
“老板,李醫生說猴哥有點輕微腦震蕩,最好能靜養幾天。”隨行的保安如實回答。
蘇市娛樂城可不是一般的娛樂城,在三樓配置了一個小型醫院,甚至配備了各種醫療儀器,而且請了四名三甲醫院的主任醫生,輪流值班,比最好的私人醫院還要靠譜幾分。
“腦震蕩可大可小,要重視起來。”許公子低喃一句,轉頭問花襯衫:
“猴子,哥哥先前答應,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你準備怎么辦?”
“這——”花襯衫有些遲疑,目光在許公子臉上來回逡巡,試圖找到一點暗示。
許公子神情自若,沒有半點反應。
“兄弟,這個事錯在我們,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只要做得到,我一定答應。”岳哥見狀,趕忙接過話茬。
“許哥,這位是——?”猴子試探著問道。
“岳哥,中海的朋友。”許公子隨口答道。
花襯衫聽聞是許公子的朋友,臉上立時爬滿笑容,爽快地說道:“許哥的朋友就是我猴子的朋友。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
“這——”岳哥不自覺地看向許公子,想看看他的態度。
“許某早就說過了,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我不會拉偏架,你們自己決定就好。”許公子淡淡地回道。
“既然如此,明日我給猴子兄弟擺酒賠罪,如何?”岳哥趕忙順坡下驢。
“好說,好說。”猴子并未推辭。
就在皆大歡喜之際,許公子突然冷冷地說道:
“你們的事解決了,接下去說說砸我場子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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