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惠珍還是來了。作為一名頂尖的新聞人,她無法放過這樣的線索。她避開值班人員的視線,從側門溜進了殮房。手里拿著小型夜視攝像機,心跳如鼓。
她原本計劃偷偷拍一些畫面就離開,但當她經過3號停尸間時,聽到了里面傳來的聲音——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濕漉漉的摩擦聲,夾雜著低沉的呻吟。
樂惠珍的手停在門把上,猶豫了片刻。新聞人的本能最終戰勝了恐懼,她輕輕推開門,將攝像機鏡頭對準里面。
停尸間內,一盞無影燈照亮了中央的不銹鋼解剖臺。臺上躺著一具年輕女性的尸體,而在尸體旁邊,一個惡魔正在展示他的瘋狂。
是阿雄。
他的面容狂熱,口中念念有詞。更可怕的是,他手中拿著一把手術刀,不時在尸體上劃開新的傷口,然后露出恐怖的神情。
樂惠珍驚恐地捂住嘴,差點吐出來。她的手在顫抖,但攝像機依然記錄著這地獄般的場景。
突然,阿雄停了下來,緩緩轉過頭,直視樂惠珍的方向。他竟然笑了,露出沾滿鮮血的牙齒。
“又一個祭品...”他嘶啞地說,從解剖臺上下來,向樂惠珍走來。
樂惠珍轉身就跑,但高跟鞋在光滑的地面上打滑,她摔倒在地。攝像機滾到一邊,鏡頭依然對準著逼近的阿雄。
阿雄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向解剖臺。樂惠珍拼命掙扎,尖叫,但殮房的隔音效果太好,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放開我!救命!”她絕望地喊著。
阿雄將她按在解剖臺旁,撕扯她的衣服。樂惠珍摸到地上掉落的一把解剖鉗,狠狠扎向他的手臂。阿雄痛呼一聲,反而更加瘋狂。
就在他的手掐住樂惠珍脖子時,停尸間的門被猛地踹開。
“警察!不許動!”王平安持槍沖了進來,身后是全副武裝的特警。
阿雄毫不猶豫,抓起手術刀抵在樂惠珍脖子上:“退后!不然我殺了她!”
“放下武器!”王平安的槍口穩穩對準阿雄的頭部。
阿雄獰笑著,手術刀微微用力,樂惠珍的脖頸滲出血珠。王平安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但他的手指已經扣在扳機上。
突然,阿雄猛地將樂惠珍推向王平安,同時轉身沖向窗戶。那是殮房唯一的窗戶,外面是兩層樓高的地面。
“砰!”
槍聲響起。王平安在阿雄轉身的瞬間開槍,子彈精準地擊中他的右肩胛骨。阿雄慘叫一聲,但沖擊力讓他撞破窗戶玻璃,摔了出去。
“追!”王平安命令,同時沖到窗邊。樓下,阿雄踉蹌著爬起來,消失在夜色中。
王平安轉身,樂惠珍癱坐在地上,衣衫不整,渾身顫抖,脖頸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輕輕披在她身上,然后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
“沒事了,”他的聲音出乎意料地溫和,“我帶你離開這里。”
樂惠珍靠在他懷里,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王平安沒有多,抱著她走出停尸間,走過長廊,將她小心地放在警車后座。
“送她去醫院,安排女警陪同,”他對司機說,然后又看向樂惠珍,“好好休息,明天我會找你做筆錄。”
樂惠珍抓住他的衣袖,眼淚還在流:“謝謝你...”
王平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關上車門。警車駛離后,他回到殮房,看著解剖臺上那具被褻瀆的女尸,表情凝重。
“李博士,全面檢測這具尸體,特別注意血液和體液樣本,”他命令道,“我要知道那個瘋子對她做了什么。”
第二天下午,香江zhengfu大樓新聞發布廳擠滿了記者。衛生署署長與一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一同出席發布會。男子是郭永賢博士,國際知名的病毒學家,不久前被香江zhengfu聘為特別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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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經過衛生署與疾控中心的聯合調查,我們確認香江目前出現了新型傳染病的傳播,”衛生署署長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大廳,“根據其特征和傳播途徑,zhengfu決定將警戒級別提升至乙類大流行戒備狀態。”
記者們一片嘩然,閃光燈此起彼伏。
郭博士接過話筒,語氣平靜但嚴肅:“我們在多例患者體內發現了一種新型病毒變種,它結合了伊波拉病毒的高致死性與某種未知病毒的高傳染性。目前我們已經隔離了所有已知感染者,并正在追蹤傳播鏈。”
“郭博士,病毒的來源是什么?是否涉及生物kongbuzhuyi?”有記者提問。
郭博士推了推眼鏡:“目前尚無證據表明這是人為制造的。自然界中病毒的基因重組是常見現象,這次很可能是一次不幸的自然變異。”
發布會通過電視直播傳遍全城,香江陷入緊張與恐慌。超市出現搶購潮,口罩和消毒液被一掃而空,街道上行人匆匆,不敢多做停留。
然而,在公眾看不到的網絡暗處,另一場“發布會”同時進行。
暗網的一個加密頻道“zero”突然開始直播。畫面中,一個戴著詭異銅鈴面具的人站在一個昏暗的房間里,背后是某種圖騰壁畫。
「香江的居民們,你們聽到銅鈴的聲音了嗎?」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在直播間回蕩,「七日后,當銅鈴再次響起,伊波拉將選擇它的真神。洗凈你們的罪孽,迎接新時代的降臨。」
畫面切換,顯示出一個倒計時:6天23小時59分。接著出現了一段模糊的視頻,似乎是某種宗教儀式,信徒們身穿白袍,口中含著銅鈴,圍著一口沸騰的大鍋舞蹈。
直播突然中斷,但已經引起了香江網絡安全部門的注意。王平安在警署指揮中心觀看了直播錄像,眉頭緊鎖。
“追蹤到信號源了嗎?”他問技術組。
“信號經過多重加密和跳轉,最終來源...”技術人員遲疑了一下,“根據ip地址,來自香江大學舊禮堂的服務器。”
王平安猛地站起身:“香江大學?確定嗎?”
“百分之百確定。而且信號不是從地上建筑發出的,而是...”技術人員調出三維定位圖,“地底。香江大學舊禮堂下方,有我們不知道的空間。”
王平安盯著屏幕上的定位圖,腦海中快速串聯著線索:儀式、病毒、銅鈴、大學地底...
“召集反恐特勤隊,準備裝備,”他命令道,“我們要去香江大學‘參觀’一下。”
香江大學舊禮堂建于殖民時期,已經廢棄多年,周圍被施工圍欄擋住,計劃明年拆除重建。夜幕降臨時,王平安帶領的特勤隊悄無聲息地潛入。
禮堂內部破敗不堪,座椅東倒西歪,舞臺上的幕布破破爛爛。但王平安的注意力不在這些表面,他仔細檢查著地板。
“王sir,這里!”一名隊員在舞臺后方發現了異常。一塊地板的聲音空洞,撬開后,露出了向下的樓梯。
隊員們打開頭盔上的強光燈,小心地向下探索。樓梯很長,直通地下深處。越往下,空氣越潮濕,漸漸能聽到隱約的鈴鐺聲和吟唱聲。
終于,他們到達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震驚。
空間中央是一個圓形血池,池中浸泡著動物的內臟和不明物體,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味。血池周圍,按照五芒星的五個點,倒掛著五頭被開膛破肚的豬,血液正從它們的傷口滴入池中。
墻壁上用鮮血寫滿了扭曲的符號和“ebo”的字樣。最令人不安的是,血池周圍站著數十名身穿白袍的人,他們背對著入口,面對著血池,每個人口中都含著一枚銅鈴,正在有節奏地搖晃。
銅鈴的聲音在地下空間回蕩,形成一種詭異的共鳴。隨著鈴聲,血池表面開始冒泡,升起淡淡的紅色霧氣。
“不許動!警察!”王平安大聲喝道。
白袍信徒們齊刷刷轉過身,但他們的動作僵硬,眼神空洞,口中依然含著銅鈴搖動。隨著他們的動作,更多的紅色霧氣從血池升起,在空中擴散。
“是氣溶膠!戴好面具!”王平安立刻意識到危險。
但已經晚了。三名在最前面的隊員突然劇烈咳嗽,眼睛、鼻子、耳朵開始滲出血絲。他們痛苦地倒地,抽搐著,七竅流血。
“撤退!立即撤退!”王平安一邊命令,一邊和其他隊員拖著倒下的同伴向樓梯退去。
信徒們沒有追擊,只是繼續搖鈴,眼神狂熱地看著血池。紅色霧氣越來越濃,開始向樓梯蔓延。
王平安最后一個退出地下空間,立即命令:“封閉入口!用混凝土封死!”
隊員們迅速用攜帶的速干混凝土封住了地板入口。但即使隔著厚厚的混凝土,依然能隱約聽到地下的銅鈴聲。
回到地面,三名隊員已經被緊急送往醫院隔離病房。王平安站在舊禮堂外,望著這座古老的建筑,臉色陰沉。
“王sir,我們發現了這個。”一名隊員遞上一個證據袋,里面是一部手機。
王平安打開手機,最近的通話記錄中,有一個被標記為“導師”的聯系人。他撥回去,電話接通了。
“王署長,參觀得還愉快嗎?”一個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笑意。
“你是誰,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王平安冷聲問。
“策劃?不,我只是在引導必然的進程。”聲音依然平靜,“病毒會選擇它的宿主,文明需要重啟。七天后,你會明白的。”
電話被掛斷。王平安握著手機,憤怒地青筋暴起。
夜空無月,只有幾顆稀疏的星星。舊禮堂靜靜矗立在黑暗中,如同一個巨大的墳墓,埋葬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與即將降臨的災難。
王平安知道,七天的倒計時已經開始。而他要面對的,可能是一場超越常規犯罪、關乎整個城市存亡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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