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半山的一處豪華宅邸內,港督府舉辦的私人晚宴正在進行。這是港督作為中間人,為調解王平安與香江權貴階層持續數月的沖突而設的宴席。
水晶吊燈下,王平安獨自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著一杯威士忌,俯瞰著維多利亞港的璀璨夜景。他穿著定制的深色西裝,身形挺拔,神情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王先生。”港督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是一位銀發老者,眼神中透著政客特有的圓滑與睿智。
王平安轉身,微微頷首:“港督先生。”
“今晚的宴會,想必您明白我的用意。”港督與他并肩站在窗前,“這場風波持續得太久了,對香江的國際形象和商業環境都沒有好處。”
王平安抿了一口酒,不置可否。
港督繼續道:“那些少年,包括陳議員的兒子,都將被送入大嶼山的青少年管教中心,接受至少三年的強制收容和教育。這是律政司與警務處共同的決定。”
“三年?”王平安挑眉,“對于他們犯下的罪行來說,這個代價太輕了。”
“但這是目前法律框架下能做出的最重處罰了。”港督嘆了口氣,“至于那些家長,他們已經付出了慘重代價。你我都清楚,他們中的許多人已經瀕臨破產。”
王平安沉默不語。
港督觀察著他的表情,終于說出了今晚最重要的提議:“香江zhengfu將與那些家長共同出資100億美元,回購你收購的那些銀行和保險公司的股份。這個價格,比你收購時高出30%,你并不吃虧。”
王平安轉動著手中的酒杯,冰塊與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許久,他才緩緩開口:“港督先生,您知道我并不缺錢。”
“我明白。”港督點頭,“但這代表著官方的態度——承認你在此事中的正當性,同時希望這場風波能夠平息。香江需要穩定,王先生。”
王平安望向窗外,夜色中的香江繁華依舊,這座他奮斗半生的城市,既給了他無盡的機遇,也帶來了無數的挑戰。
“好,我接受這個提議。”他終于說道,“但我有兩個條件。”
“請講。”
“第一,那些少年在管教期間不得享受任何特殊待遇,必須與其他學員一視同仁。”
“這個自然。”
“第二,”王平安的目光銳利起來,“香江zhengfu必須承諾,未來對任何類似案件都依法嚴懲,不論涉案者背景如何。”
港督鄭重地點頭:“我以港督的名義保證。”
兩人舉杯相碰,一場席卷香江上流社會的風暴,似乎在這一刻終于畫上了句號。
——
然而,就在王平安以為一切塵埃落定之時,又一個意外發生了。
這天下午,方婷剛從港大圖書館出來,就被一對白人夫婦攔住了去路。她認出他們正是那天在梧桐寨被侵犯的少婦和她的丈夫。
“方小姐,我們需要談談。”那位名叫珍妮弗的少婦開口說道,她的眼神中不再有當日的恐懼和無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光芒。
方婷有些驚訝,但還是禮貌地回應:“請問有什么事嗎?”
珍妮弗的丈夫馬克上前一步,語氣激動:“我們聽說那些少年被判了三年管教。這太殘忍了!他們還只是孩子!”
方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孩子?他們差點毀了你!還持刀傷了我的同學!”
“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珍妮弗雙手合十,做出祈禱狀,“上帝教導我們要寬恕。那些少年已經懺悔了,他們應該得到改過自新的機會,而不是被關進那種地方。”
馬克接著說:“我們特意去見了陳議員和他的兒子,他們已經真誠地道了歉。我們決定原諒他們,并向上帝祈禱,請求減輕對他們的懲罰。”
方婷氣得渾身發抖:“你們原諒他們?那我的同學受的傷呢?那天你和你妻子的哭喊和絕望呢?就這么輕易地原諒了?”
“仇恨不能解決任何問題,親愛的。”珍妮弗試圖去拉方婷的手,被她猛地甩開,“我們都是上帝的子民,應該用愛來感化迷途的羔羊。”
“感化?”方婷冷笑,“如果不是平安及時制止,那天晚上會發生什么,你們難道忘了嗎?”
馬克的臉色沉了下來:“說到你的男朋友,他的行為才真正令人發指!開槍殺死一個未成年的孩子,這是何等殘忍!我們應該聯名請求特赦那些少年,并追究王平安的責任。”
方婷終于明白了這對夫妻的來意,她冷冷地看著他們:“請你們離開。”
“方小姐,請你好好考慮...”珍妮弗還想說什么,但方婷已經轉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