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少年聞,不懷好意地向方婷逼近。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王平安踏步上前,從腰間掏出一把shouqiang,直指那群少年:
“全部趴下!警察!”
少年們愣住了,動作有了一瞬間的停滯。被侵犯的少婦趁機掙脫,踉蹌著向人群跑去,方婷和林曉薇急忙上前用外套裹住她。
紅發少年瞇起眼睛,打量了一下王平安的便裝,不屑地笑了:“警察?唬誰呢?”
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毫不畏懼地面對槍口:“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新界北區的議員!這幾個兄弟,家里不是大法官就是銀行家。你一個條子,敢動我們?”
金發少年也站起身,囂張地向王平安比了個中指:“就是,未成年保護法懂不懂?最多進去待幾天就出來了。你能把我們怎么樣?”
王平安的眼神冷得像冰,聲音低沉而危險:“我給你們三秒鐘,全部趴在地上。”
金發少年哈哈大笑,甚至向前走了一步:“來啊,開槍啊!我看你有沒有這個膽——”
“砰!”
槍聲在山谷間回蕩,驚起一片飛鳥。
金發少年的話戛然而止,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涌出的鮮血,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那些囂張的少年。他們看著同伴的尸體,臉上的狂妄瞬間被恐懼取代。
“啊——!他殺了阿杰!”一個少年尖叫起來,聲音里帶著哭腔。
“他真敢開槍!他真敢開槍!”另一個少年癱坐在地上,褲襠濕了一片。
少年們紛紛掏出手機,哭喊著給家里人打電話:“爸!快來!阿杰被警察打死了!”
王平安持槍的手穩如磐石,眼神掃過剩下的少年:“還有誰想試試?”
方婷急忙上前拉住王平安的手臂:“平安,別...夠了...”
她看著地上金發少年的尸體,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雖然這些少年罪大惡極,但眼睜睜看著一個生命在眼前消逝,還是讓她感到強烈不適。
王平安的眼神復雜,他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但在方婷的懇求下,他最終還是放下了槍。
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新界警署的警察趕到了現場。緊隨其后的是幾輛豪華轎車,一群衣著光鮮的中年男女急匆匆地下車。
“我的兒子呢?我的兒子在哪里?”一個珠光寶氣的婦人尖叫著。
當她看到金發少年的尸體時,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撲倒在尸體上:“阿杰!我的兒子!誰殺了你?我要他償命!”
其他家長也找到了自己的孩子,那些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少年此刻哭得像受驚的孩子,指著王平安:“是他!他開槍打死了阿杰!”
新界警署的警員們顯然認出了這些家長的身份,面露難色。帶隊的警官走到王平安面前,語氣謹慎:“先生,請出示你的證件。”
王平安平靜地掏出警官證,對方接過一看,臉色頓時變了:“王...王署長?”
這時,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威嚴的中年男子走上前——他是紅發少年的父親,新界北區的議員陳志雄。
“不管你是誰,你殺了我兒子的朋友,必須付出代價!”陳議員怒吼道,“李警官,還不把他銬起來?”
李警官尷尬地站在原地,進退兩難:“陳議員,這位是...港島總署的王署長。”
家長們頓時嘩然,但憤怒并未平息。
“港島總署署長就能隨意槍殺未成年人嗎?”一個銀行家模樣的男子質問。
“我的當事人只是未成年人的一時糊涂,罪不至死!”一個穿著律師袍的女子表示。
王平安冷冷地看著他們:“你們的兒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輪奸婦女,持刀傷人,還威脅要侵犯我的女友。我警告過后依然挑釁,依法使用武力有何不可?”
“他們還是孩子!”一個婦人哭喊著,“懂什么啊!”
“孩子?”王平安眼神銳利如刀,“我從未見過如此殘忍的‘孩子’。”
方婷的同學們也紛紛站出來作證:
“我們親眼看見他們侵犯那位女士!”
“他們還用刀劃傷了李強!”
“他們威脅要侵犯方婷!”
現場陷入僵持。最終,李警官硬著頭皮說:“王署長,各位,按照程序,大家都需要到警署做筆錄。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陳議員惡狠狠地瞪著王平安:“這件事沒完!我會讓你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王平安只是輕蔑地笑了笑,摟住還在發抖的方婷:“走吧,我們去警署。”
在前往警署的車上,方婷緊緊握著王平安的手,低聲問:“平安,會不會有麻煩?”
王平安看著她擔憂的眼神,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放心,我處理得了。倒是你,嚇壞了吧?”
方婷靠在他肩上,輕輕點頭:“我從未見過這樣的...邪惡。那些孩子,他們怎么會...”
“有些人,年紀小不代表心地純潔。”王平安眼神深邃,“權力和財富若沒有道德的約束,只會催生怪物。”
在后方的營地里,那對獲救的白人夫婦相擁而泣,用生硬的中文對留下的同學們說:“謝謝...謝謝你們...”
林曉薇望著警車遠去的方向,喃喃自語:“方婷的男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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