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匪徒的呵斥下,剩余的人質以及那兩名第一批劫匪都戰戰兢兢地靠墻站好。兩名匪徒迅速退向銀行后門,那里果然停著一輛他們事先準備好的、車牌被遮擋的汽車。
引擎轟鳴,汽車載著兩名匪徒和一千萬現金,疾馳而去,迅速消失在街角。
銀行內的危機暫時解除,警察們立刻沖了進來,安撫受驚的人質,封鎖現場。
那第一批的兩名劫匪見大勢已去,很光棍地舉手投降。其中一名個子稍矮的劫匪,主動扯下了頭套,露出一張帶著幾分稚氣卻又顯得油滑的臉。
“長官,我叫阿細。”他對著走過來的王平安說道,語氣倒是坦然,“我們認罪,認罰。但是……”他看了一眼旁邊那個一直捂著肚子、臉色慘白的同伙,“我兄弟老妖,他有嚴重的胃病,剛才嚇得不輕,現在疼得厲害,求求你,先送他去醫院吧!”
王平安看了看那個叫老妖的劫匪,確實不像是裝的。他點了點頭,對旁邊的警員吩咐:“叫救護車。”
阿細見狀,明顯松了口氣,配合地讓警察給他戴上了手銬。
這時,陸啟昌和其他警官圍了上來,焦急地問:“王sir,那伙跑掉的怎么辦?他們可是拿走了整整一千萬啊!”
王平安臉上露出一絲神秘莫測的笑容:“他們跑不了。”
眾人皆是一愣,不明白他為何如此篤定。王平安自然不會說,在那些錢箱被送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悄無聲息地釋放了從“拼夕夕”平臺購買的、僅有米粒大小、具備超強追蹤能力和隱蔽性的“引路蜂”。這些納米級的小玩意兒,已經牢牢附著在了錢箱或者匪徒的衣物上,他們的行蹤,在王平安手中的微型接收器上清晰可見。
他看了一眼接收器上移動的光點,命令道:“所有人上車!跟我追!”
警笛長鳴,車隊在王平安的引領下,朝著引路蜂指示的方向疾馳。王平安親自駕駛著頭車,目光緊盯著接收器屏幕。
大約一個小時后,車隊在郊區一個偏僻的村落外停下。引路蜂的信號顯示,目標就停留在村尾一間看起來破舊不堪的房屋里。
王平安示意眾人下車,低聲布置包圍圈。然而,一名年輕的警察在靠近房屋時,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一個空鐵罐,發出一聲清脆的哐當聲!
“誰?!”屋內立刻傳來警惕的喝問和拉槍栓的聲音!
暴露了!
“動手!”王平安當機立斷!
砰砰砰!屋內的匪徒率先開火,子彈穿透木窗和薄墻,向外傾瀉!警察們立刻尋找掩體,開槍還擊!激烈的槍戰瞬間在這寂靜的村莊爆發!
匪徒火力兇猛,依托房屋固守,警察一時難以靠近。
王平安眼神一冷,趁著一輪交火的間隙,迅速披上隱身衣,身影瞬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他如同鬼魅,無視紛飛的子彈,直接從正面沖向房屋!
在隱身狀態下,他輕松繞到了房屋側面,從一個破洞悄無聲息地潛入屋內。兩名匪徒正全神貫注地朝著窗外射擊,根本沒想到敵人會從背后出現。
王平安手起掌落,運足力道,精準地劈在兩名匪徒的后頸上。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軟地癱倒在地,暈了過去。
槍聲戛然而止。
外面的警察面面相覷,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
這時,王平安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好了,進來吧!匪徒已經控制住了!”
警察們將信將疑,小心翼翼地持槍沖入房屋,只見那兩名剛才還在瘋狂射擊的匪徒,此刻已被用他們自己的鞋帶捆得結結實實,昏迷不醒。而王平安,則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仿佛剛才只是進去散了散步。
所有人都懵了,完全無法理解王平安是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毫發無傷地解決掉兩名持槍悍匪的。但這無疑是天大的好事!
“王sir……你這……”陸啟昌看著地上的匪徒,又看看王平安,一臉不可思議。
王平安笑了笑,沒有解釋:“把人帶走,錢箱清點一下。”
當王平安押解著兩名昏迷的劫匪,帶著追回的一千萬現金返回警署時,署長愛德華早已接到消息,親自在警署門口迎接。
看到凱旋的隊伍,尤其是那兩名被擒獲的悍匪和完好無損的巨款,愛德華臉上笑開了花,激動地拍著王平安的肩膀:“平安!干得漂亮!太漂亮了!我就知道你可以!”
一番寒暄后,劫匪被送入牢房嚴密關押。愛德華拉著王平安:“走!記者招待會已經準備好了!這次一定要好好宣傳一下我們警隊的威風!”
在鎂光燈的不斷閃爍下,王平安簡明扼要地匯報了破案經過,當然,隱去了引路蜂和隱身衣的部分,只說是周密部署、果斷行動、英勇擒敵。他沉穩的氣質、清晰的邏輯和輝煌的戰果,再次通過媒體傳遍了整個香港,王平安的名字,在警界和民間聲名鵲起,成為了罪惡克星的代名詞。
然而,站在聚光燈下的王平安,心中卻并未放松。王一飛bang激a案尚未告破,那個隱藏在警隊內部的“鬼”——洪則仕,還在暗中窺伺。真正的較量,或許才剛剛開始。
喜歡四合院:拼夕夕的美好生活請大家收藏:()四合院:拼夕夕的美好生活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