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案組的指揮室內,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雨前的天空。已經連續三天了,bang激a王一飛的匪徒如同石沉大海,沒有給王太太打來任何一個電話,沒有提出任何贖金要求。這種反常的寂靜,比直接的威脅更讓人焦灼。
王平安站在白板前,上面貼滿了王一飛的照片、社會關系圖、可能被bang激a路線的分析,以及那幾枚從現場找到的、幾乎無法追查的彈殼。線索似乎全部中斷了。
“署長,這樣干等不是辦法。”王平安轉向眉頭緊鎖的愛德華,“我想再去見一次王太太,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我們忽略的細節,或者……看看有沒有王一飛先生貼身的、帶有他強烈個人氣息的物品。”他心中還存著一絲利用引路蜂的念頭。
愛德華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揮揮手:“去吧,任何可能的線索都不能放過。”
王平安再次來到王一飛位于半山的豪華宅邸。王太太趙小惠比上次見面時更加憔悴,眼下的烏青清晰可見。她對于警察的再次到訪顯得有些麻木。
“王太太,請您再仔細想想,王先生最近常穿的衣物,或者他特別鐘愛、經常佩戴的飾品、用品,有沒有留在家里的?”王平安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
趙小惠茫然地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哭腔:“沒有……他已經快兩個月沒怎么回家了。就算回來,也是深更半夜,拿點東西就走,或者干脆就在外面的工地、酒店住了。他的衣服……大部分都放在公司或者他常住的酒店套房。家里……家里幾乎找不到他最近碰過的東西。”
她帶著王平安去了王一飛的衣帽間,里面確實有很多名貴西裝、襯衫,但大多整齊地掛著,看起來很久沒動過。梳妝臺上的一些男士用品,也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
王平安的心沉了下去。引路蜂需要鎖定目標獨特的氣味分子或生物信息殘留,如果找不到近期密切接觸的物品,追蹤就無法進行。這條路,看來是走不通了。
回到警署,王平安將情況告知愛德華。愛德華的臉色更加難看。
“這幫撲街!到底想干什么!”他忍不住罵了一句,煩躁地扯了扯領帶。連續幾天的高壓,讓所有人都疲憊不堪。
他看著眼前同樣帶著倦容的王平安和專案組其他成員,知道再這樣熬下去,效率只會越來越低。
“這樣吧,”愛德華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除了必要的監控和情報收集人員,專案組其他人,放假一天!好好休息,洗個澡,睡個覺!養足精神再繼續!洪則仕督察!”
“署長!”洪則仕立刻應聲。
“你辛苦一下,擔任執行副組長,負責今天的日常跟進和協調,有任何情況,立刻向我匯報!”
“yes,sir!保證完成任務!”洪則仕臉上露出受寵若驚又義不容辭的表情。
王平安看了一眼洪則仕,心中冷笑。讓內鬼負責日常跟進?這倒是有意思。不過他并沒有提出異議,現在確實需要休整,而且,他也想看看,洪則仕會不會在這段時間里露出什么馬腳。
離開警署,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連續幾天的緊張辦案,讓王平安的精神也有些疲憊。他需要放松一下,換個心情。
想了想,他驅車來到了靳輕的住處。自從上次銀行劫案后,他也有一段時間沒好好陪她了。
看到王平安突然出現,靳輕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清新脫俗。
“今天怎么有空過來?”她柔聲問道,接過他脫下的外套。
“案子遇到瓶頸,署長給大家放了一天假。”王平安攬住她的腰,感受著那份柔軟的溫暖,緊繃的神經稍稍松弛,“陪我去逛逛?”
“好啊!”靳輕欣然答應。
兩人如同普通情侶一般,去了中環最繁華的商場。王平安難得地展現出了耐心,陪著靳輕一家店一家店地逛,看她試穿漂亮的衣服,給她買她多看了兩眼的飾品。靳輕臉上始終洋溢著幸福的光彩,她知道王平安身份特殊,工作危險,能這樣陪伴她的時光尤為珍貴。
接著,他們又去了維多利亞公園附近的游樂場。坐旋轉木馬,玩射擊游戲,王平安甚至陪她去坐了有些幼稚的碰碰車。在周圍人群的歡聲笑語中,王平安暫時忘卻了案件的煩惱和警隊的紛爭,看著靳輕如同孩子般純真的笑容,他心中也涌起一股難得的寧靜與滿足。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兩人在一家精致的西餐廳用了晚餐后,靳輕挽著王平安的手臂,看著窗外璀璨的霓虹,輕聲說:“平安,我們去酒吧坐坐好不好?我還沒怎么去過呢。”
王平安看著她帶著些許好奇和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好,帶你去見識一下。”
他們選擇了一家看起來格調不錯,不算太過喧鬧的爵士酒吧。昏暗的燈光,慵懶的藍調音樂,空氣中彌漫著酒香和淡淡的雪茄味。兩人在角落的卡座坐下,點了一瓶紅酒。
幾杯酒下肚,氣氛愈發曖昧。靳輕臉頰微紅,眼波流轉,在桌下輕輕用腳蹭著王平安的小腿。王平安也放松下來,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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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份寧靜很快被打破。
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粗金鏈子,滿臉橫肉的男人,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一屁股就坐到了靳輕旁邊,滿嘴酒氣地湊近:“小姐,一個人啊?陪哥哥喝一杯怎么樣?”他的手還不老實地想往靳輕肩膀上搭。
靳輕嚇得驚叫一聲,猛地往王平安懷里縮去。
王平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一把抓住那只咸豬手,用力一擰!
“啊——!”花襯衫男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滾。”王平安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媽的!敢動我們b哥!”旁邊卡座立刻站起七八個古惑仔,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將王平安和靳輕堵在了角落里。酒吧的音樂停了下來,其他客人見勢不妙,紛紛躲開。
那個被稱作b哥的花襯衫男人捂著手腕,疼得齜牙咧嘴,惡狠狠地瞪著王平安:“撲街!你知道我是誰嗎?洪興阿b!敢動我?今天不留下這個女人,你他媽別想走出這個門!”
王平安將靳輕護在身后,面對七八個手持酒瓶、折疊刀的古惑仔,臉上沒有絲毫懼色。他甚至連站都沒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