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鬧劇收場還沒三天,就傳出了易中海要娶賈張氏的消息。這消息像長了翅膀,傳遍了整個胡同——誰都知道兩人當眾赤身裸體的丑事,易中海為了臉面,只能捏著鼻子認了這門親。賈張氏倒是樂翻了天,逢人就炫耀:“看到沒?我賈張氏還是有福氣的,以后就是易家的人了!”
婚禮辦得極其潦草,就請了院里的幾個鄰居吃了頓雜醬面。易中海全程黑著臉,連敬酒都沒心思;賈張氏卻穿著一身新做的紅布褂子,笑得合不攏嘴,不停地給鄰居們夾菜,嘴里念叨著“以后還請大家多關照”。秦淮如坐在角落里,看著眼前的荒誕景象,心里既慶幸又不安——慶幸自己擺脫了易中海,不安的是賈張氏嫁過去后,不知道還會鬧出什么事。
新婚夜,賈家屋里一片昏暗。賈張氏剛洗漱完,就看到易中海坐在床邊,臉色陰沉地看著她。“中海,你咋了?是不是不高興?”賈張氏小心翼翼地問。
易中海冷笑一聲:“高興?娶了你這么個老東西,我能高興嗎?”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要是你能幫我辦成一件事,我就再給你800元。”
賈張氏眼睛瞬間亮了:“800元?啥事兒?你說!只要我能辦到,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當當!”
“把秦淮如弄到手,”易中海壓低聲音,眼神里滿是陰狠,“我要讓她心甘情愿地屈服于我!只要你辦成這件事,800元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貪婪的笑容:“沒問題!這事包在我身上!秦淮如那丫頭片子,我還治不了她?”兩人湊在一起,低聲謀劃起來,嘴角都勾起了陰險的笑容。
此時的秦淮如正在屋里給孩子們縫衣服,突然打了一個冷顫,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她搓了搓胳膊,總覺得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讓她渾身不自在。
第二天一早,賈張氏就端著一碗麥乳精來到秦淮如家門口,臉上堆著虛偽的笑:“淮如,快嘗嘗我給你沖的麥乳精,這可是易中海托人從上海買的,營養價值高得很!”
秦淮如看著那碗乳白色的麥乳精,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媽,我不渴,你自己喝吧。”
“那怎么行?這是我特意給你沖的!”賈張氏說著,就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秦淮如的胳膊,另一只手端著麥乳精,捏著她的鼻子就往嘴里灌。
秦淮如掙扎著想要反抗,可賈張氏力氣大得很,麥乳精順著她的喉嚨滑了下去。一股奇怪的甜味在嘴里散開,秦淮如瞬間知道事情壞了——這麥乳精里肯定加了東西!她感覺頭暈目眩,渾身發軟,意識開始模糊。
“媽……你……你給我喝了什么……”秦淮如虛弱地問。
賈張氏笑著說:“沒什么,就是點安神的東西,讓你好好睡一覺。”她說著,就拖著秦淮如往易中海家走。
此時已是深夜,院里的鄰居們都睡熟了。秦淮如掙扎著想要喊人,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拖向易中海家。就在賈張氏即將推開易中海家門時,院角突然傳來一聲大喝:“誰在那兒!”
賈張氏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松開秦淮如,慌慌張張地跑回了自己家。原來是劉海忠起夜方便,看到院中央有個人影在晃動,以為是小偷,才大喊了一聲。
劉海忠走上前,借著月光一看,發現是秦淮如癱在地上,臉色蒼白,意識模糊。他連忙大喊:“快來人啊!秦淮如出事了!”
鄰居們被喊聲驚醒,紛紛從家里跑出來。秦京茹看到秦淮如的樣子,嚇得臉色大變,連忙跑過去扶起她:“堂姐!你怎么了?醒醒!”梁拉娣和王平安也跟了過來,王平安摸了摸秦淮如的脈搏,皺著眉說:“她好像被人下了藥,快把她抬到我家,喝點水醒醒神。”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秦淮如抬到王平安家。秦京茹給她灌了點溫水,秦淮如才慢慢清醒過來。她看著圍在身邊的鄰居,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把賈張氏灌她喝麥乳精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這個賈張氏!太過分了!”劉海忠氣得直跺腳,“竟然做出這種事!”閻埠貴也附和道:“就是啊,剛嫁過去就不安分,這是想害死人啊!”
趴在自家窗口看著這一切的易中海,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沒想到關鍵時刻會被劉海忠打斷,更恨秦京茹多管閑事。從這一刻起,他對秦京茹也充滿了惡意。
第二天一早,秦淮如在秦京茹的陪同下回到了家。賈張氏正坐在院子里擇菜,看到秦淮如回來,像沒事人一樣笑著說:“淮如,你醒了?昨晚你怎么睡在平安家了?是不是不舒服?”
秦淮如看著賈張氏虛偽的笑容,心里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媽!你別裝了!你昨晚給我喝的麥乳精里加了什么?你是不是想把我送給易中海?”
賈張氏臉色一變,隨即又恢復了鎮定:“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什么時候給你加東西了?肯定是你自己不舒服,誤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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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秦淮如冷笑一聲,“我看你是沒安好心!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們分家!”
“分家?你想都別想!”賈張氏跳了起來,“這房子是賈家的,你想分家?門都沒有!”
兩人激烈地爭吵起來,聲音越來越大。易中海聽到動靜,拄著拐杖走了過來,以賈張氏新老伴的身份指責秦淮如:“秦淮如,你怎么跟你媽說話呢?她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是這么報答她的?不就是一碗麥乳精嗎?至于鬧著分家嗎?”
秦淮如氣得渾身發抖,卻有口難——事情畢竟沒有真正發生,她沒有證據證明賈張氏和易中海的陰謀。鄰居們圍在一旁,議論紛紛,卻沒人敢站出來幫她說話。
就在這時,傻柱拄著拐杖走了過來。他昨晚聽說了秦淮如的事,心里很是氣憤。他看秦淮如被欺負,忍不住說:“易中海,賈張氏,你們別太過分了!秦淮如不想跟你們過了,分家也是應該的!我這就去叫街道辦的王主任來評評理!”
說完,傻柱就急匆匆地跑向街道辦。沒過多久,王主任就跟著傻柱來了。她聽秦淮如和賈張氏分別說了事情的經過,又詢問了鄰居們的意見,最后做出了決定:“秦淮如和賈張氏分家。賈家的房子暫時歸秦淮如居住,等到棒梗成年后,房子歸棒梗所有。秦淮如每月給賈張氏5元錢養老錢,直到賈張氏百年。”
賈張氏雖然不情愿,但也不敢違抗王主任的決定,只能咬牙答應了。易中海看著這一切,心里的怒火越來越旺,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