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見女兒搬來同住,滿心歡喜,拉著蕓娘一起為她布置房間。
陳景h坐在窗邊,含笑望著杏花與蕓娘商量擺件的身影……
十月十九,陳景衍出發前往府城參加院試。此次陳景h并未同去,為保安全,慕白率領四十名護衛隨行。
一行人騎馬馳往府城,聲勢不小,沿途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路旁林中,一名黑衣男子望著遠去的一行人,眉頭緊鎖。
他身后之人湊近低語:
“頭兒,這陳家人出門陣仗也太大了。再說,誰家會平白養這么多護衛?”
黑衣人目送一行人消失在道路盡頭,沉聲道:
“這戶人家絕不簡單。那些護衛行動間似有軍中作風,近期不可貿然動手,先查清陳家底細。”
身后那人連連稱是,他忽而靈光一閃:
“頭兒,陳家和蔣家是鄰居,蔣家可是出了個二品將軍。您看他們之間會不會有什么關聯?”
黑衣人沉吟片刻,分析道:
“此前多方打聽,都說陳蔣兩家關系平淡。但你說的也不無道理,或許這正是他們故意示人的表象。”
他猛地轉身,下令道:
“你帶人去綁了蔣家二爺,或是其他重要家眷,逼問一番,或許能有所得。”
那人聞,精神一振:“是,我這就去辦。”
翌日,蔣大夫人應娘家大嫂之邀,去府城賞菊,順道為娘家的賞菊宴撐場面。
馬車行至半路,從道旁竄出一群蒙面人,攔住去路。
隨行護衛上前大喝:“大膽,攔路搶劫也不看看這是誰家的車駕。”
面對護衛的呵斥,蒙面人一擁而上,將他們團團圍住,舉刀便砍,沒有絲毫顧忌。
六名護衛這才察覺情況不妙,慌忙抽刀抵抗。
奈何對方人多勢眾,且身手不凡,除領隊護衛勉強擋住兩人攻勢,其余人不過一個照面便倒下。
馬車被阻,蔣大夫人聽見外頭動靜,吩咐貼身丫鬟春梅:
“去看看怎么回事?”
春梅掀簾探頭,正見一群人持刀沖向馬車,嚇得失聲驚叫。
蔣大夫人尚未來得及斥責,聽得車外打斗聲起,慘叫聲不斷。
緊接著,兩名蒙面人躍上馬車,一刀刺穿春梅胸口,鮮血濺了蔣大夫人滿臉,春梅的驚呼戛然而止。
另一名丫鬟也被一刀封喉。
蔣大夫人嚇得呆愣當場。兩名蒙面人將丫鬟尸身拖下馬車,她才找回自己聲音,顫聲道:
“你、你們好大的膽子,可知本夫人是……”
蒙面人只瞥蔣大夫人一眼,一記手刀將她劈暈。
馬車再度行駛,只留下滿地尸骸。
一盆冷水潑下,蔣大夫人漸漸蘇醒。她意識尚未完全清醒,聽見有人厲聲質問:
“陳家人到底是什么來歷?說!”
她腦袋低垂,微微晃動。
又一盆涼水當頭潑下,衣裳浸濕,寒意緊貼肌膚,她凍得牙齒打顫。
那人再次逼問,她終于抬起頭,望向上方那雙兇狠的眼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