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鏢局沒了生意,家里老小等著米下鍋,前些日子羅家管事找上門,說陳家滿倉的稻谷,卻欠下蔣家糧食不還,就讓我們來…”
江二哥說到此處,羞愧地低下頭:"所以今晚我們才會來陳家,本想燒了糧倉了事,哪曾想..."
他抬頭瞥了眼陳景h,方才聽李三喚她陳姑娘,想必這就是正主。
此刻他心中反倒涌起一絲慶幸,若不是遇見李三他們,光憑這姑娘方才展露的身手,他們四人聯手怕也討不了好。
"糊涂。"
李三怒其不爭地瞪了幾人一眼,"別人說什么你們就信?西墻那伙人也是咱們兄弟?"
江二連忙擺手:"不是不是,那五個都是鏢局里的鏢師,跟我們不是一路的。"
李三得知那邊不是自己人,放下心來,陳家人的手段他是知道。
他轉身對陳景h抱拳致歉:
"陳姑娘,這四人交給我看著,絕不會出差錯。咱們先去西墻那邊看看情況?"
陳景h點點頭,兩人并肩往西墻方向走去,其余人也默默跟上。
西墻外,從東南角繞過來的五人正悄悄行動。其中兩人甩出帶鐵鉤的繩索,鉤住墻頭后,兩人迅速攀爬而上。
當他們翻過西墻落地,后面兩人立即抓住繩索開始攀爬。
就在最后一人抓住繩索準備攀爬時,陳景衍從陰影中摸到他身后,手中木棍砸下。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陳景衍在他倒地前一把接住,迅速拖到暗處,捆好手腳,又用布條堵住嘴。
月光下,他眼中滿是興奮。
墻內四人等了許久不見同伴蹤影,其中一人低聲喊道:
"水娃,磨蹭什么呢?"
墻外一片死寂,那人見無人回應,攀上墻頭張望,卻不見人影。
"奇怪,水娃不見了。"他回頭對同伴說道。
院中一個瘦高個不耐煩地催促:
"肯定是那小子臨陣脫逃,早說了不該帶他來。"
墻頭那人跳下來解釋道:"我看他家困難,想讓他掙點錢..."
"少廢話。"瘦高個打斷道,"趕緊的。"
話音未落,四人突然聽到一陣銅鈴聲,有一人碰到陳景h布下的絆繩。
"糟了。"
四人本能地要翻墻逃跑,瘦高個卻咬牙喊道:
"跑?跑了就一文錢也別想拿。老齊,你娘的病不治了?"
被稱作老齊的漢子頓時停下腳步,開口道:"可,已經驚動了他們,馬上就會有人來。"
另外兩人見瘦高個和老齊停下,也不由得駐足回望。
瘦高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壓低聲音道:"機不可失,這趟買賣老子做定了!"他啐了一口唾沫,繼續道:
"早打聽清楚了,陳家盡是些婦道人家和孩子,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