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還想掙扎一下,就看到了曾大根瞪眼,又想到他爹何大清的吩咐,只能苦著臉去照做了。
“姥姥的,這是多久沒洗腳了,都快把我熏暈了。”
傻柱也是一個機靈的,他沒有用手去脫襪子,而是找到了被曾大根踢飛的石塊,用石塊挑著他的襪子脫了下來,不過還是被熏到了。
“去撓他的腳心。”
曾大根在傻柱見鬼的眼神中,繼續吩咐傻柱做事。
“不要吧,叔你饒了我吧,這要是去撓了,我手不要了。”
傻柱趕緊搖頭,看著跪著的男人光著的腳掌,他可不想繼續了。
“你傻啊,誰讓用手了?不會去找東西嗎?”
一聽曾大根的話,傻柱猶如醍醐灌頂,觀察了一下四周,他還是決定用剛才的石塊。
傻柱捏著鼻子,用石塊去撓男人的腳心,兩人都是一副難受的表情。
傻柱難受是因為異味太大了,他有些受不了,又不能拒絕曾大根的要求,只能苦著臉忍受著惡臭。
跪著的男人難受,是因為太癢了,他想笑又要忍著,本來以為要被打一頓,沒想到曾大根這個帥氣的男人,竟然不按常理出牌,讓另外一個男人來折磨他。
“加大力氣!”
看著跪著的男人強忍著,臉都紅了,曾大根大喝一聲。
傻柱照做,一下子跪著的男人,腳心都紅了,看樣子繼續下去,都要破了見血。
“我說!我說!你快讓他停下。”
可能是忍受不了了,跪著的男人沒有堅持多久,就立刻投降了,他情愿被送去公安那里,也不愿再經受這樣的折磨。
“好了,暫停一下。”
聽到了跪著的男人的話,曾大根吩咐傻柱停手。
傻柱立刻停手,然后丟下石塊,跑遠了一點,大口呼吸著空氣,他為了不被熏暈,剛才可是不敢呼吸。
“說說吧,為什么要這樣做。”
曾大根沒有耽誤時間,接著問了這個問題。
“缺錢花了,看著他們兩個買了這么多的東西,想著可能是個有錢人,就起了歹心。”
傻柱停手了,跪著的男人如釋重負,不用再遭受折磨了,沒有隱瞞,說出了他們兩個動手的原因。
“沒騙我?”
“我保證!絕對沒騙你。”
“這是第幾次了?”
“第一次,可惜還沒得手,就遇到了爺你。”
跪著的男人覺得他倒了血霉,碰到了曾大根這個瘟神。
“那個人和你是什么關系?”
曾大根指了指地上還在暈著的男人。
“那是我的鄰居,我們商量好的,結伴干一票就收手。”
聽完了這些,曾大根沒有繼續問了,打算把他們送給公安,至于他們的名字,有沒有撒謊,曾大根不在意,公安那邊會問清楚的。
“別愣著了,快去把公安找過來,交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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