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傻柱還在旁邊站著,曾大根吩咐他去報公安。
“啊?哦!”
傻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應了過來,就從胡同里跑了出去。
“老實待著,等下把你們交給公安,要是敢耍花招,不會讓你好過的。”
曾大根警告了一番跪著的男人,希望他識時務,不然就要不客氣了。
跪著的男人沒有說話,只是老實的低著頭,已經這樣了,還能怎么辦呢?只希望在公安來之前,不要被折磨了,剛才被撓腳心,真是太羞恥了。
“老太太,沒有嚇到吧?”
傻柱走了,聾老太太留在了這里,曾大根看著她不說話,就問了一句。
“沒有,你忙自己就行,不用管我。”
聾老太太剛開始是受到了一點驚嚇,可是很快就穩定了,她目睹了所有的流程,心里對曾大根越加忌憚了,這是一個有腦子,又有武力的聰明人。
不過很快聾老太太就在心里慶幸,曾大根和何大清關系好,傻柱又稱呼曾大根為叔,而她又是傻柱認的奶奶,這樣就相當于她和曾大根的關系差不了。
“等下公安來了,可能得麻煩你一起去做個證。”
“沒問題。”
聾老太太明白曾大根的意思,她和傻柱都是目擊者,公安肯定是會問詢的,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答應了。
“這位爺,我能站起來嗎?這樣好難受,你放心,我絕對不跑。”
曾大根和聾老太太還在交談的時候,跪著的男人突然開口了,他一直跪著,雙腿很難受,感覺都要壞了,就想站起來。
“不要起幺蛾子!”
“爺,我不敢,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腳感覺都要斷了。”
看著他咬著牙的樣子,曾大根沒有拒絕他的要求,就過去把他扶了起來,也不怕他跑,因為他的褲腰帶綁在了手上,他的褲子沒了褲腰帶,掉了下來,限制了他的行動。
曾大根記得,后世一些刑偵電視劇里,抓到了壞人,都是把壞人的褲子,褪到小腿,可能也是有這個考慮。
可能是男人褲子掉了下來,聾老太太立馬轉過身去了,她不想這么大年紀,還臟了眼睛。
曾大根笑笑,打算再和聾老太太聊幾句,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有人過來了,曾大根眼神好,一下子就看到了前面的傻柱。
等他們走近了一點,曾大根驚喜的發現,傻柱帶來的公安當中有認識的人,就是見過幾次的女公安白玲。
“公安同志,前面就到了。”
曾大根聽到了傻柱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急促。
傻柱和幾個公安很快來到了曾大根的身邊,白玲也看到了曾大根,她示意跟著一起過來的幾個公安,到了兩個男人的身邊控制了他們,過來的時候,傻柱已經和她說了情況。
白玲經驗豐富,一下子就能猜到當時發生的事,不過為了走流程,還是需要開口詢問情況。
“大根,這是怎么回事啊?”
曾大根立刻就把兩個男人打算搶劫,他見義勇為的事告訴了白玲,然后就指了指兩個被綁的男人,示意搶劫的就是這兩人,并且介紹了傻柱和聾老太太的身份。
傻柱這才知道曾大根和這個漂亮的女公安認識,趕緊上去幫著作證,曾大根說的沒有錯。
白玲不懷疑曾大根的話,她點了點頭,然后走到了聾老太太身邊,同樣是向她詢問了情況,聾老太太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和曾大根說的,都能對的上。
此時控制兩個男人的公安,也簡單的問詢了一遍清醒的那個男人,并且把暈倒的那個男人弄醒了,得到的回答就是缺錢花,這是第一次干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