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哥?”二月紅做好了吃瓜的準備。
“沒事。”穆邢往棋盤上落下了一枚白子,給了電話那頭的穆回良一個答復:“這事我會讓你政叔處理,他正愁著給那些人使絆子用什么理由呢,多的你就不用管了,等著看結果便是,保證讓人滿意。”
敢動穆家庇護的人?
那就要做好隨時會被從高位拉下來的打算。
二月紅聽到這番話,眸中的興味又多了幾分,手中的黑子也因此遲遲沒有落下。
看來上層又要經歷一輪新的洗牌了啊。
就是不知道那個得罪穆家的倒霉蛋是誰了...
“二爺這是認輸了?”穆邢不知何時掛掉了電話。
“沒有。”二月紅將意識抽離了思緒,將黑子落在了天元。
穆邢好似隨口一問:“二爺家應該沒什么與霍家的合作吧?”
二月紅了然,隨即哼笑了一聲:“我就一唱戲的,能和霍家有什么合作?”
只是可憐了秀秀那孩子,接下來的路應該不會太順了。
穆邢瞥了一眼棋盤:“你又要輸了呢?”
二月紅不太優雅的翻了個白眼:“誰讓你每次下棋都將我的棋子往死里逼的?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
要他說啊。
這穆家人就是天生從政的料。
那心眼子...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
“沒辦法。”穆邢說道:“我這人布局呢,就不喜歡給自己留隱患。”
下棋也一樣。
“嗨呀,反正怎么下都是輸,我不玩了。”二月紅作勢又想悔棋。
穆邢無語:“越活越回去了,老頑童。”
二月紅往椅背上就是一靠:“歲數大了,不免就會回憶起年輕的時候。”
“說吧,這次又想上誰了?”
“當然是小九咯。”
穆邢抄起了茶壺,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那家伙的棋下的確實好,而且棋品不錯。”
起碼甩二月紅十條街的那種。
二月紅:......
你別以為你不說,我就看不出你是啥意思了哈。
“也不知道我這老骨頭還能再撐幾年?”
穆邢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你要是少干點缺德的事情,再多活兩年沒什么問題。”
“嘿?”二月紅表示這話我不愛聽:“我哪干什么缺德的事情了?”
“需要我給你捋捋嗎?”穆邢說道:“包括不僅限于讓小孩去掏鳥窩,然后摸到馬蜂窩。”
“...還是算了。”二月紅表示自己也不是故意的,他當時只是想逗小孩,誰能想到樹上有個馬蜂窩啊?
“我們還是來一起懷念一下小九吧。”
“有什么好懷念的?人死如燈滅。”穆邢將棋盤上的棋子收入了盒中。
二月紅吐槽:“邢哥,你這就有點絕情了啊。”
“俗話說得好,只要活著的人還活著,那么死去的人就不算死去。”
穆邢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死去的人會進入冥府,步入下一個輪回,開啟新的人生,太過懷念,反倒會給彼此徒增因果。”
他才不會做那種緣分已斷,還要強求的事情呢。
而且他家族長是冥主。
作為冥主的身邊人,想要見一個逝去的魂靈不難,但他更要恪守一些規矩,以免給族長生出些事端來。
二月紅坐直了身子,將手邊的茶杯往穆邢的方向推了推。
穆邢說:“干嘛?”
“我也渴了。”二月紅的眸中就兩字:倒水!
“德性。”穆邢將手中還未曾放下的茶壺往他的茶杯位置一傾,茶水便注入了杯中:“你若是真想解九那家伙,等你陽壽盡了,自能見到。”
“咋?知道的那么清楚,冥府你家開的?”二月紅開玩笑的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