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小主子近來的每一天都在懷疑人生。”
穆諦當時就來了興趣:“細說。”
穆邢說道:“因著回安他們在暗中的保護,他之前老是覺得終極出問題了,現在可能得多加一條,覺得青銅門壞了吧。”
“那還真是可憐。”穆諦雙手插兜,轉而問起了其他:“利徽族老和利澤族老什么情況?”
他好像已經很久沒瞧見二人繪制的圖紙了。
穆邢回道:“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利徽族老和利澤族老前腳剛從病房中出來,后腳又互毆回去了,這反反復復幾年,愣是連畫筆都沒摸著。”
“都快成死敵了。”
穆諦的眸中閃過了一抹笑意,面上卻不顯:“危山叔沒勸嗎?”
“勸了,當然勸了。”穆邢努力克制住了上揚的嘴角:“勸完打的更兇了。”
“氣性怪大的。”
“可不是嘛...族長要打個電話回去幫著勸勸嗎?”
“我?還是算了吧。”穆諦怕自己說的話太毒,提前送二老下去了:“邢啊,既然二位族老如今都躺在病床上,閑著也是閑著...”
剩下的話他并未說完,穆邢卻明白了他的意思:“待一會回了家,我就給危山叔去個電話,讓二位族老休養身體的同時,也不會生疏了手藝。”
“這可是你說的。”穆諦笑道。
穆邢寵溺:“嗯,屬下說的。”
“藏海花山谷那邊呢?”
“一切如常,不過廟里的上師又換了一位。”
“小沙彌變成了老沙彌,老沙彌又變成小沙彌...時過境遷罷了。”穆諦伸出一只手搭在了穆邢的肩上,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昔日班禪上師的容顏。
穆邢頓住了腳步:“族長?”
“聽說潘家園那邊新開了條古玩街,逛逛?”
“好。”
1995年初,陳文錦一行人經過商議,決定尋找塔木陀。
因著一路上死了不少人,陳文錦和霍玲之間產生了分歧,沒再繼續深入塔木陀,獨自返回格爾木療養院基地后,霍玲體內的禁婆香與尸h丸徹底起效,致使她開始尸變。
余杭,吳家老宅,吳二白書房的地下室中。
吳叁省和解聯環一邊玩著桌球,一邊商討著接下來的布局。
“聯環,小邪十八歲快高考了,距離布局全面開始沒幾年了,小花那邊你還沒搞定嗎?”
噠――
桌面上最后一個黑八球進洞。
解聯環嘆了一口氣,將桌球袋中的球盡數掏出,任勞任怨的將其擺好:“小花那孩子太精了,好奇心也沒小邪重,又有紅、穆兩家護著,我連接近他的機會都不多,更別說拽他入局了。”
吳叁省眸光復雜:“可是他是九門的后手,沒了他這顆棋子,塔木陀之后的計劃絕對會崩一半,到時候別說扳倒隱藏在暗處的它了,整個九門都會元氣大傷的。”
“要不...三哥你讓伯父去和二爺談談呢?”
反正他解聯環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解雨辰一聽他是以吳叁省這個身份找上解家,那是連見都不見的。
去學校門口蹲呢,也蹲不著人。
不為別的,純屬是因為二爺和邢爺將解雨辰的身手教的太好了,直接甩他這個父親兩條街的那種。
追都追不上。
“二爺家洗的太干凈了,他與其早逝的夫人共育了三子,你有見著一個嗎?”
“我還真沒有。”
“那不就得了?”吳叁省說道:“自打張大佛爺死后,二爺和父親一個遷往京都,一個遷往余杭,寫信的次數少的可憐。”
“光憑著往日的情分就想再將洗白的紅家給拖下水?那不能夠。”
“可小花又不是紅家的。”
“但小花是二爺的徒弟。”
“這就難辦了啊...”
“要不?”
吳叁省和解聯環對視了一眼。
頓時。
一個鬼點子誕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