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陳文錦在云頂天宮內找到了自己失聯的隊友,打算再去尋找青銅門時,又遭到了人面鳥和蚰蜒的追擊。
“文錦姐,我們現在必須得退出這里了!”霍玲看著損失慘重的隊伍,滿是焦急的說道。
陳文錦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掩蓋住懸崖底部的黑色霧氣,滿是不甘的做下了決斷:“我們走。”
她幫著攙扶起了受傷的隊員,踉踉蹌蹌的出了云頂天宮,下了這座常年不化的雪山。
幾乎是他們前腳剛離開長白山的地界,后腳一通電話就打破了京都齊王府的寧靜。
穆邢接完電話,轉頭就拽住一個小諦聽詢問:“族長呢?”
那小諦聽回道:“回首領,族長去梨園聽戲去了。”
穆邢聞,算了算時間,發現今天是周六,剛好是解雨辰在梨園演出的時間。
“需要屬下去請族長回來嗎?”小諦聽說道。
“不必,我親自去一趟梨園。”穆邢說完,就慢悠悠的朝著紅府所在的方向給晃悠了過去。
“明滅蟾光,金風里,鼓角凄涼。”
“憶自從征入戰場,不知歷盡幾星霜~”
......
“漢兵已略地,四面楚歌聲。君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
戲臺上,解雨辰手持長劍,抵在了脖頸上,一雙眼睛那叫一個水潤靈動,唱的那叫一個聲情并茂,韻味十足。
感染得臺下聽戲的人都入了戲。
穆邢進入梨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家族長端坐在太師椅上,閉著眼眸老神在在沉浸其中的模樣。
于此。
他也不急著匯報公務了,而是在自家族長身側的那把空椅上坐了下來。
上完廁所回來的二月紅發現自己沒座了,在心中偷摸摸的罵了穆邢兩句,這才朝著身后的管家擺了擺手。
管家當即就吩咐人重新給自家二爺搬來了一把椅子。
一曲終,解雨辰轉身去后臺換新妝造。
穆諦也睜開了眼眸,側目看向了一旁的穆邢。
“有事?”
“嗯。”
“要緊么?”
“也不是什么特別要緊的事情。”
“那就等小花唱完了,你再慢慢與我說吧。”
“是。”
穆邢也樂得和自家族長待著,畢竟偷得浮生半日閑嘛。
五分鐘后,解雨辰重新回到了戲臺上,唱起了《珠簾寨》。
“昨晚一夢到長安,醒來依然就北番~”
“邁步且進后宮院,見了皇娘淚漣漣。”
......
戲幕起,戲幕落。
解雨辰唱完了今日的劇目,接受完打賞后便被二月紅拎到了后臺聆聽自己的不足之處。
穆諦和穆邢則是隨大流,漫步溜達出了梨園。
“你是說,青銅門自己開了,讓陳文錦見到了終極?”
“嗯。”
“那她瞧見的是登天梯,還是冥府路?”
“兩者皆有。”
“看來不能直接殺了。”穆諦撥弄了兩下指上的戒指:“派人盯著她。”
但凡陳文錦只看見其一,他都有千萬種理由弄死她。
奈何她都瞧見了...
就只能看天意了。
要么獲得長生的能力,要么成為冥府的養料。
“小官近來在青銅門里如何?”
“只能說有點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