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諦看向他的目光,就一個意思:老實交代。
柳逢安抬手摸了摸鼻尖:“三人麻將挺好玩的,嘿嘿...”
“路是一點沒走?”
“走了,我打麻將之前都會走上那么二十分鐘。”
穆諦說道:“越來越懈怠了。”
“還不是因為日子太舒坦了嘛。”柳逢安順嘴回道。
“想清楚,柳家老宅的機關是你自己闖,我不陪你進去的。”
“呃...真不能一塊?”
“看你努不努力咯。”穆諦覺得自己再不逼他一把,他這個好兄弟可就真廢了。
柳逢安愣了兩秒,面色瞬間變得嚴肅:“今晚我就把麻將給戒了,專心做康復訓練。”
咻――
柳逢安想也沒想,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朝著那球飛行的方向就是一撲。
穆諦眸光一凜,也顧不得會不會犯規,一個縱身飛踢攔住了那球,才免于柳逢安的俊臉被痛擊。
“臥槽!”
“剛剛那是醫學奇跡嗎?”
“如果我沒眼花的話,柳前輩是站起來了嗎?”
“是的,他確實站起來了。”
“張海樓的嘴還怪靈的。”
“可穆先生的表情不像是開心啊...”
“柳族長好半天都沒從地上爬起來,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哦豁...”
“那還干站著做什么?快過去看看啊。”
這邊小張們往球門的方向跑,那邊穆諦也是快步來到了柳逢安的面前。
“怎么了?”
“腰...我閃到腰了,玉君。”
穆諦伸出手覆上了他的脊背:“具體哪里?”
“你手往下,再往右側邊一點。”柳逢安齜牙咧嘴的指揮道。
穆諦將手移到了準確的位置,不輕不重的往下按了一下。
“嗷!”柳逢安直接痛呼出聲。
“因著太久沒運動,骨質有點疏松了。”
“那我是不是得在床上靜養上一個月?”
穆諦哼笑一聲:“不用,我給你重新松個筋骨,再讓嫂子陪你泡幾次藥浴就好。”
“這個...”柳逢安一聽到要被松筋骨,當即就想往前爬,奈何穆諦的手按在他的腰上,無論他如何努力,都沒有挪動身子半分。
穆諦好似沒有看到他的舉動,問道:“抖什么?”
柳逢安用一副笑比哭難看的表情看向了他:“玉君啊,我只是閃著腰而已,多養幾天也就好了,松筋骨什么的,那太麻煩了,就不必了吧?”
“順手的事情,不用擔心我會累。”穆諦頓了頓:“而且那樣好的更快,你以前又不是沒有體驗過。”
柳逢安干笑了兩聲,隨即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正因為體驗過,所以才不想被松筋骨啊喂!
穆家的松筋骨大法,就不是人能體驗的。
實力越強的人,松起筋骨來便會越痛。
縱使他現如今功力盡失,一切都得從頭再來。
可玉君絕對會按照他功力沒被廢之前的標準來松。
穆諦的眸中滑過了一抹惡劣的笑意:“既然你不說話,我可就直接動手了。”
“等等!”柳逢安一臉懇求的攥住了他的手:“玉君,我不會死的,對吧?”
“松筋骨我是專業的。”穆諦敢保證,他松筋骨從來就沒有弄死過人。
“玉君,你松筋骨確實不會死人。”柳逢安顫聲道:“但是...人類因為松筋骨被疼死的概率,絕對不低于百分之八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