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臭鹽巴你怎么玩陰的?”
“有么?可能是小洋你的錯覺。”
“我都看到你嘴里的刀片了。”
“你眼花了。”
張海洋翻了個白眼,找準機會就往張海樓腳下的足球來了一腳。
“我信你個鬼。”
“聲東擊西玩的不錯啊。”
張海樓笑嘻嘻的就去追被踢遠了的足球。
“海俠,你攔著我做什么?”張海客極其不解。
張海俠左右擺動身體,攔住了他的去路:“防守啊。”
“球都不在這邊,你防我有個鬼用啊?”張海客吐槽:“而且,咱們踢的是足球!不是在打籃球啊喂!”
球門離著八百米遠,防守個集貿啊!
“你瞅瞅周圍有人嗎?”
“哦。”張海俠利落的讓開了身子,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最近籃球打多了,習慣了。”
“玉君,說好的有你在呢?球都快突我臉上了!”柳逢安罵罵咧咧的擋住了球。
穆諦示意他將球扔過來:“這不是想讓你多動動嗎?”
“我輪椅上的輪子都快被摩擦起火了好吧!”
柳逢安將足球往穆諦所在的位置一丟。
“就當做是在鍛煉手臂肌肉咯。”穆諦一個旋身定住了球,隨即找準時機將球傳給了跑過來的張海俠。
張海俠帶著足球就朝著對面的球門跑,中途被張海樓給攔下,一番拳腳后,足球到了張海洋的腳下。
張海洋朝著張海樓做了個鬼臉,避開了突襲過來的張海客,將球傳到了另一個小張那。
“玉君,你是真不怕傷著我啊?”柳逢安搓了搓手,也不知道張家這群小子到底是哪來的牛勁。
這踢球的力道,怪狠的嘞。
他的手都快被震麻了。
“怕什么?”穆諦表示:“傾殊從前煉制用于療傷的丹藥管夠。”
“哇塞...”柳逢安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球又要來了哦。”
穆諦輕飄飄的一句話,柳逢安又吭哧吭哧的用雙手轉動起了輪椅的輪子。
“我真是服了你了,玉君,能不能把我當點人啊?”
“下次一定。”
“你這下次有點遠啊。”
“沒辦法,誰讓某人天天沉迷于幫自己的妻子上班,不愿多外出走走呢?我也只能在嫂子不在的時候動手了。”
柳逢安一個發力,又一次擋下了將要進門的足球:“羨慕了?”
“有什么好羨慕的?”穆諦反問,隨即說道:“我只是怕某人發霉,忘記腿部康復訓練而已。”
柳逢安又將球給穆諦扔了過去:“這一點玉君你其實不用擔心的。”
“昂?”穆諦一個側踢,就將球送到了距離最近的己方小張腳下,球場上的局面再度變得激烈。
柳逢安說道:“我每天傍晚,都會讓逢書他們兩個扶著我在石子路上,走上那么一個小時。”
“我怎么沒瞧見?”
“一到傍晚你身邊就圍滿了張家人,還有兩個孩子,要是能瞧見我在康復訓練就奇了怪了。”
“這樣啊...”穆諦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那我今晚去看看你的訓練成果。”
柳逢安面色一僵:“玉君,這就不必了吧?”
“你的訓練進度關乎于我藥浴的調配劑量。”
“要不明天吧。”
“為什么?”
“我今晚要和末初討論張家這個季度的報表。”
“我想,報表的事情應該不及你的腿腳重要,想必張姑娘也分得清孰輕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