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吞噬了他。
不僅能助它化為人形,還能讓它增加個千年的修為...
然而,穆諦最討厭的便是詭物對自己的覬覦。
于是。
他利落的掏出了符筆,沾染了混著諦聽血的朱砂,趁著九面鬼槐還沒反應過來,在它的身上急速撰寫起了符文。
這家伙潛心修行這么久,殺是不可能的直接殺的。
但這并不妨礙穆諦將其上的鬼面給超度,使其回到最初的純凈狀態。
鬼槐上的幾張鬼面自然不甘心被輕易超度,故而操縱著枝條朝著穆諦發起了進攻,試圖打斷符文的撰寫。
穆諦也不虛,右手繪制符文的動作不停,左手拎著長槍對鬼槐的枝條就是一頓修理。
待到符文的最后一筆落下,槐樹上的鬼臉再一次發出了尖銳且刺耳的爆鳴。
可直至九張人面逐一消散,那枝條也愣是沒有近穆諦的身。
他收起了符筆,用長槍將最后一條躁動的枝條截斷,往后退了三步。
嗯...除了經久不散的陰氣外,這槐樹比剛才看著順眼多了。
幽都鬼城缺少綠意。
要不要把它搬回冥府呢?
糾結...
然后冥府的幾位話事人就出現在了這處洞窟內。
“不是吧?冥主,往冥府搬棵樹還要糾結?”燭龍一邊吐槽,一邊將凈化干凈的判官筆往自家冥主的手中一塞。
穆諦垂眸瞥了一眼手中的判官筆,道了一句“辛苦。”
轉而說道:“植物修行本就不易,這槐樹又屬陰,礙于建國之后不能成精的天地規則,我難免有些惜才,可它手頭又沾了九條人命,起了貪念...”
燭龍聞,抬手摸了摸下巴:“這樣聽來確實有些難以抉擇呢。”
k也得好好想想。
齊王抬手撓了撓腦袋:“我聽福晉的,只要福晉想將這樹搬回冥府,我絕對贊同。”
婉月側過頭看向了張拂林:“小林子你怎么看?”
張拂林:......
“婉月福晉的稱呼還真是一天一個樣哈。”
昨兒個拂林兄,前兒個拂小林,今兒個直接成小林子了。
他用衣袖擦了擦額間的汗水:“我就是個小小的鬼差,做不了這么大的決斷,還是你來吧。”
婉月是孟婆。
齊王是罰惡司的鬼差頭頭。
不像他...
就一個小小的鬼差牛馬。
除了做不完的工作外,就是做不完的工作。
往冥府添綠植這事,明顯不是他能決定的。
齊王順勢將手肘抵在了張拂林的肩上:“拂林兄不必妄自菲薄,往冥府添點綠植,貌似也在你的職務范圍之內。”
張拂林嘴角微抽:“那還是不要的好。”
他不想給自己加工作量。
穆諦眉頭微挑,非常果斷的做下了決定,打開了冥府的大門:“將這鬼槐搬回冥府,現在就搬,張拂林你用魂力穩一下這樹的精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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