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邢從京都派來的那一隊人馬在穆諦進山的前一刻,趕到了哀牢村內。
“族長。”
“回術?”
穆諦問道:“你怎么來了?”
穆回術說道:“首領聽說族長回國要探險地,當即就派我們過來保護族長的安危了。”
“還挺趕巧。”穆諦掃了一眼在場的八個小諦聽,有六個都是從醫谷出來的,剛好適合這趟哀牢山之行。
“回年、回羽。”他將兩個不甚精通醫術的小諦聽單拎了出來:“你們兩個這幾日就待在老六客棧,幫我盯著點海樓三人,別讓他們往哀牢山內跑。”
穆回年:“好的族長。”
穆回羽:“保證完成任務。”
穆諦捋了捋衣袖,順帶安撫了一下在他身上游走的銀環蠱:“其余人扎緊褲腿衣袖,隨我進山。”
......
“蝦仔,天都黑了,大佬人呢?”
“估計是遇見了什么人耽擱了吧。”
吱呀――
房門被推開,張海客帶著兩個覆面從外頭走了進來。
“客總...咦?穆家族長護衛隊的成員?”張海樓微愣。
“穆先生已經帶著人進山了。”張海客說道:“這二位是穆先生特意留下來保護我們安全的。”
準確的來說。
是保護還沒法從床上爬起來的張海樓的。
“這么突然?”張海俠有些詫異,他以為要明天。
“我猜族長可能是怕你們舍不得吧。”穆回年大馬金刀的往椅子上就是一坐。
穆回羽則是走到了床邊,捏了捏張海樓的臉:“女裝大佬這是被族長松筋骨了?”
“是啊。”
“感覺咋樣?”
“軟軟的,很安心。”
“我問的是你被松筋骨的過程。”
“痛意直沖天靈蓋。”張海樓說道。
“這樣啊...那你可偷著樂吧。”
“啥意思?”
張海樓懵圈:這年頭受罪都得歡天喜地了?
“整個穆家能被族長松筋骨的人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穆回羽頓了頓:“我們這些個沒體驗過的,是真羨慕你啊。”
張海樓尬笑兩聲:“倒也不用其實,你們要真想享受這一項目,大可直接和大佬說。”
按照大佬對自家族人的關心程度,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還是算了吧。”穆回羽拒絕的那叫一個利落。
張海樓:???
不是?
哥們你...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穆回羽抬手扶了扶面上的黑金面具,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只是實力還沒有達到能讓族長給我松筋骨的程度而已。”
“絕不是怕疼。”
張海客好奇:“能讓穆先生松筋骨的程度是?”
“要么就是像張海樓這樣受到血脈純度限制難以突破實力的,要么就像是邢首領那樣突破武力境界,破無可破的。”
張海客:我嘞個天差地別誒!擦汗ing.
“這邢前輩得強到什么地步?”
穆回年接過了話茬:“族長之下,首領是無敵的。”
三個小張:懂了!
拐玉君大佬穆先生回張家的時候,也不能忘記把邢前輩給捎上。
不然他們絕對會被打成肉沫子的。
諦聽血脈純粹的穆回羽和穆回年同時瞇起了眼眸:這三個家伙的想法好危險啊....
他們竟然想將他們的兩個大家長給端走?!
不行。
這絕對不行!
族長和首領要是被張家人一鍋端了,他們這群小諦聽豈不是無家可歸了?
阻止!
他們必須要阻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