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可能的。”他輕嘆了一聲:“海鹽,玉君太耀眼了,耀眼到他這輩子,身邊都不可能缺人。”
這也意味著他們兩個永遠不能獨占。
“別忘了,我們還有個隨時會恢復記憶的族長。”
張海樓挫敗:“我知道的,蝦仔,你就當我是在發牢騷吧。”
“嗯。”
另一邊,哀牢村村長家。
穆諦和村長用彝語交流著解瘴氣中毒的草藥效果。
阿依則是湊到了張海客的面前,用漢語說道:“惹搭(帥哥),怎么不見另外兩個惹搭?”
張海客解釋:“是這樣的,阿依同志,我一個同事有些水土不服,另一個同事便留在客棧照顧他了。”
“原來如此。”阿依想了想:“待會等我阿莫(母親)做好菜,我單獨留兩碗出來,給你帶回去讓他們吃。”
張海客抬手揉了揉鼻尖:“不用了阿依同志,我和穆同志今日來就已經怪不好意思的了,怎么還能連吃帶拿的呢?”
“客棧里吃飯要花錢,你們大老遠的過來,能省就省吧。”
“好吧,那謝謝了。”
“小事一樁。”
哀牢村村長將草藥裝進了麻袋中:“穆同志,這哀牢山你們非進去不可嗎?”
穆諦:“嗯。”
“需不需要我給你介紹個向導?”哀牢村村長說:“雖說這哀牢山危險異常,但這村中也不是沒有摸清規律,活著出來的人。”
“村中的向導能進入哀牢山深處嗎?”
“這怕是不行。”
“那還是算了吧。”穆諦說道:“我們此行是抱著會犧牲的準備去的,就沒必要再牽連一條人命了。”
他喚道:“小客。”
和張海客聊天的阿依立即止住了話頭:“張同志你先忙,我去廚房看看。”
“好,來了。”張海客從衣服的內襯中掏出了一沓十元大團結,分出了一半遞到了村長的面前:“密撒村長,你看這些錢夠不夠買這袋草藥?”
哀牢村村長哪見過這么多錢啊?
當即推拒道:“不不不,這太多了,這些草藥不值錢的,阿依說你們是她的朋友,這些草藥都是免費的...”
“收著吧。”張海客扣住了哀牢村村長的手腕,強硬的將錢塞進了他的手中:“就算我們是朋友,也不能白拿東西。”
“不然我們的良心會不安的。”
“這...”哀牢村村長抬眸看向了穆諦。
“密撒村長你就收著吧。”穆諦表示:“等我們進了山里,可就沒有花錢的地方了。”
“穆同志吉人自有天相。”哀牢村村長推拒不過,只好將錢揣入了口袋中:“等你們從山里出來,我定要將錢還給你們。”
“到時候再說吧。”穆諦笑的那叫一個謙和。
話落,阿依的聲音從屋外傳來:“阿達(父親)、穆同志、張同志,阿莫(母親)喊吃飯了!”
......
“惹搭,這是幾個月前我們摘的菌子,特意曬干保存下來的,你快嘗嘗。”
阿依一邊說著,一邊用沒使用過的筷子往穆諦的碗中夾菜。
“嗯。”穆諦夾起了一筷子炒熟了的見手青放到了口中,細細咀嚼咽下后,說道:“確實別有一番風味呢。”
“張同志,你也別光吃飯,夾菜啊,別不好意思,就當在自己家一樣。”村長夫人關切的說道。
“啊,好。”
張海客被村長一家子的熱情弄得有些拘謹,直至行走在回客棧的路上,方才放松了許多。
穆諦提著食盒走在他的身側,漫不經心的說道:“不適應?”
“有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