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吳老狗最擔心的。
“小二啊。”
“嗯?”
“多看著點你弟弟。”
“明白。”
隱藏在暗處的諦聽:這吳家父子雖然半聰明半不聰明的,但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過六爺往西邊去的消息,他還是得盡早告訴首領,免得首領他們派人找錯了方向...
“邢前輩,我真不行了,求放過。”張千軍躺在地板上喘著粗氣。
穆邢捋了捋有些褶皺的衣袍,隨即走到了石桌前坐下,悠哉悠哉的給自己倒了杯溫茶:“休息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后繼續。”
“啊?”
“再啊一聲就十五分鐘。”
張千軍立即閉嘴,閉上眼眸調整起了氣息。
“首領,副首領那邊傳來了消息。”一個小諦聽從圍墻上冒了頭。
穆邢飲了口茶:“說。”
小諦聽說道:“族長回國了。”
“嗯?”穆邢放下了杯盞。
張千軍也顧不得有些脫力的身體,直接從地上坐了起來,黯淡的眼眸也在瞬間變得晶晶亮亮。
“什么時候的事情?”
“四天前。”
穆邢問道:“凜有說族長回國是為了什么嗎?”
小諦聽乖巧回答:“副首領說是族長找到了柳家族長,而柳家族長傷重,需要云滇哀牢山內的定魂珠穩固魂體。”
“柳家族長還活著?這可真是一件好事。”穆邢的眸中滑過了一抹欣喜。
畢竟柳逢安失蹤的這些年,他的愧疚自責并不比族長少,如今知道人還活著,他也終是能放過自己一些了。
但他也沒忘記正經事:“族長身邊有可用的人嗎?”
“族長此次回國,就帶了張家的那三個公子哥,看來是想低調行事。”
“除了能給族長解悶之外,他們能頂什么用?”穆邢撇了撇嘴:“派一支小隊即刻趕往云滇。”
“是。”
“邢前輩,我能跟著一塊去嗎?”張千軍眨巴了兩下眼睛。
“你?”穆邢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還是乖乖的留在這訓練好了,等什么時候能一次性從我手底下過個五百招,再想著離開京都的事吧。”
能讓族長親自尋找的東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沒事別去給族長添亂。
“哦。”張千軍失落的垂下了腦袋。
不過還不等他失落太久,便聽穆邢說道:“我瞧你精神頭很足,也不必休息那么久了,起來繼續和我對練。”
張千軍:???
邢前輩你想要我命可以直說的,不用打著對練的幌子。
真的。
隨后...
洞悉了他心思的穆邢,將他練的更狠了些。
總的來說,大家都挺命苦的。
翌日一早。
張啟靈從張家古樓內走了出來,黑瞎子當即迎了上去。
“啞巴,你要是再不出來,瞎子我都打算進去撈你了。”
“東西準備的怎么樣了?”張啟靈抬手扯了扯自己的兜帽,擋住了那略微有些刺眼的陽光。
“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你出發了。”
“那直接走吧。”
“不吃點先?瞎子我可是做了一頓非常豐盛的早餐呢。”
張啟靈說:“打包。”
黑瞎子歪頭:“留著路上吃?”
張啟靈點了點頭。
“行吧。”黑瞎子說道:“那我去收拾收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