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背老六搖了搖頭:“穆爺的熱鬧不好湊的,我們還是當做沒聽見好了。”
“可...要是出事了怎么辦?”白姨的眸中滑過一抹擔憂。
黑背老六松開了白姨的手,轉而扶住了她的肩頭,將其往床邊帶:“別操心了,左右不過是長輩教訓小輩罷了。”
“教訓小輩?”白姨愣了愣:“那穆爺下手怪狠的嘞。”
說到此處,她不免有些惆悵:“可惜我這身子不行,不然...”
“好了,好了。”黑背老六安慰道:“我覺得有個小孩怪煩的,我們就這樣過下去也挺好。”
白姨知道這是當家的在寬慰她的心,故而也不再惆悵。
“一會我去做點宵夜,你還是抽空一趟給人送上去吧,我想求個心安。”
“行。”黑背老六不再推拒,直接同意了她的話。
天大地大,媳婦最大。
能哄媳婦開心干什么都行。
白姑想要一個心安,他就冒險給她求一個來。
“海俠。”穆諦喚道。
張海俠:“g。”
“你下去問問黑背老六這有沒有大點的浴桶。”
“好。”
張海客則是戳了戳趴在床榻上,像一條生無可戀的張?咸魚?海樓:“穆先生這是打算讓海樓泡藥浴嗎?”
“嗯,藥浴能讓松完的筋骨恢復的更快些。”
“大佬...”張海樓委屈巴巴且虛弱的問道:“我能知道這藥浴疼嗎?”
“一點點疼而已。”穆諦清點了一下麻袋中的藥材:“應該會比你家族長在張家老宅那次輕松得多。”
張海樓訕訕一笑,然后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大佬口中的一點點疼。
得按億點點疼來算...
吾命休矣!
沙城吳家。
吳二白拿著一沓資料敲響了自家父親書房的大門。
“誰啊?”吳老狗的聲音自屋內傳出。
“父親,是我。”吳二白說道。
沒過一會,書房的大門便被打開。
“怎么了?”吳老狗一邊問,一邊抱著自己的三寸丁往書桌處走。
吳二白跨入了門檻,順手關上了房門:“下頭的人找到了一絲六爺的蹤跡。”
吳老狗聞,眸光微閃:“說來聽聽。”
“他帶著白姨扮作流民朝著西邊去了。”
“依照六爺平日里的形象,他扮作流民...下頭的人是怎么認出他來的?”
吳二白將手中的資料放在了桌上:“說是因為他的那把刀。”
“刀客嘛...”吳老狗覺得認出來也不奇怪。
“父親,我們要派人去請六爺回來嗎?”
在吳二白看來,九門缺一不可。
吳老狗驟然想起了張啟山昔日與他說的話,以及九門被人盯上的事情:“罷了,六爺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也是好事一樁,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和其夫人了。”
“父親此話怎講?”吳二白疑惑。
“當年佛爺還活著時,曾跟我透露過他要清洗九門的事情,而這九門中,首當其沖,適合拿來開刀的,便是沒有家產,也沒有子嗣,與其余幾門關系不深的六爺。”
吳老狗頓了頓:“那時我沒能提醒他,如今自然也沒必要將他拽回這個泥潭里。”
吳二白更不解了:“九門不是張大佛爺一手建立的嗎?他又為何對自己人下手?”
吳老狗嘆息了一聲:“或許是為了長生吧。”
“長生真的存在嗎?”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那父親想要長生嗎?”
吳老狗搖了搖頭:“長生并非是我們這種普通人應該接觸的。”
懷璧其罪的道理,父子二人心知肚明。
若說整個吳家誰會對長生產生好奇,定然是非吳叁省莫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