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君是冥府的主,而身為冥主是萬萬不會帶頭破壞輪回規則的。”
張海俠頓了頓:“而且...你在飯桌上親口承認過,你意不在此。”
穆諦輕嘖一聲:“看來下次想要逗小孩,得先將海俠你單拎出來了。”
張海俠無奈:“那可真是太好了。”
這樣他也不用每天擔驚受怕了。
“什么意思?!”張海樓反應了過來:“大佬你誆我們?”
“有么?不是你自己挖坑,又往坑里跳的?”穆諦反問。
張海樓:......
雖然但是,他直接站起身就朝著穆諦所處的方向撲了過去。
“海鹽!”張海俠大喊。
“誒?!”張海客抬頭懵圈。
穆諦則是眸光一凜,迅速伸手捏住了他的后脖頸,將他拎起丟到了身側,吊椅也為此劇烈晃動了一陣。
“皮癢了是吧?”
“明明是大佬先欺負人。”張海樓現在滿臉不服,就差把‘我要鬧了’給寫臉上了。
“昂?”
“還有,我早就滿百歲了,不是小孩子。”
“百歲?我看你像三歲。”穆諦說道:“不對,就憑你方才的舉動,你分明只有一歲才是。”
張海樓聽完這話,當即往穆諦的腿上就是一趴,然后撲騰了起來:“不管,不管,我才不要當小孩子,這個名頭還是安客總他們身上合適。”
張海客:???
坑爹也不帶這么坑的啊。
他現在都極力忽略自己未滿百歲的事實了,就別突然提起誅心了好吧?
忽然。
“啪!”的一聲,滿屋寂靜。
張海樓趴在穆諦的腿上僵住了身子,小臉漲的通紅。
大佬竟然打他屁股?!!!
他怎么能?
他怎么能打他屁股呢?
啊啊啊啊...
海鹽內心抓狂。
“安分了?”穆諦按住了張海樓的脊背,阻止了他想要起身的舉動。
張海樓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有種靈魂被凈化了的感覺。”
張海俠默默的移開了視線。
張海客則是斟酌了一番,方才開口說道:“穆先生明日要去阿依同志家收草藥,我準備多少錢比較合適?”
他比不得張海樓勇猛,還是挑個折中的話講好了。
穆諦垂眸思索:“五十張十元大團結就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為張海樓松起了筋骨。
然后...
整個村寨便聽到了一聲飽含絕望,滿是痛苦的慘叫。
被驚動的村民:???
“啥情況?”
“有野獸下山的時候被捕獵陷阱夾了?”
“聽著不像。”
“要不我們點火把出去看看?”
“算了吧,外頭烏漆嘛黑的,那聲音也怪滲人的,我們還是鎖好門窗,安分待著吧,萬一是山里的怪物出沒了呢?”
“陳師說得對。”
老六客棧一樓。
正在做針線活的白姨被樓上的動靜嚇了一跳,鋒利的針頭當即刺破了指尖,鮮血也滴在了粉色的花蕊上。
“當家的?”
“傷著手了?”黑背老六立即從床上爬了起來,快走兩步來到了白姨的面前,握住了她受傷的手指,含入了口中,含糊的說道。
“以后這大晚上的,少做些傷眼睛的活。”
白姨點了點頭,而后問道:“當家的不去樓上看看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