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諦自他的身側路過,還順手往他眉心彈了一下:“腦補是病,得治。”
“啊哦...”黑瞎子捂住了腦門。
咔噠――
浴室門被關上。
張啟靈側身靠在浴池邊,反復思索著穆諦方才所說的話。
還是黑瞎子緩過勁來,朝著他吹了個口哨,他才回過了神。
“啞巴,這藥浴是不是巨疼?”
“嗯。”
“被穆叔叔綁起來的感覺怎么樣?”黑瞎子表情揶揄。
張啟靈:......
“不怎么樣。”
有這繩子在,穆諦都不靠近他了。
黑瞎子讀懂了他的表情:“啞巴,有這待遇你可就偷著樂吧,瞎子我平日里被穆叔叔按著泡藥浴,那都是長槍橫在脖子上的好吧。”
張啟靈無語。
明明是這家伙掙扎太過,將水花濺的到處都是,穆諦才不得已而為之的。
“你又拿臉蛐蛐我。”
“知道就好。”
“嘿?!”黑瞎子握著繩頭在張啟靈的眼前晃了晃:“你就不怕瞎子我報復啊?”
張啟靈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幼稚。”
“我就幼稚了,有本事你現在揍我啊。”黑瞎子欠欠的說道。
張啟靈閉眼不理他,更是在心中盤算起了,等身體恢復后,如何教訓黑瞎子的事宜。
還有張海樓和張千軍他們兩個。
一個都別想逃。
當晚。
穆諦借著夜明珠的光線,在桌上留下了一封撰寫好了的信,而后翻出了窗子,直接帶著暗中護衛自己的覆面們,從張家老宅后山離開...
“不好了!美人又把咱們丟下了!”
張千軍手握信紙,嗷的一嗓子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什么?!”黑瞎子一下就創開了房門,從里頭冒出了腦袋。
“離開?”張海樓從房頂上跳了下來:“你確定他不是去后山打獵了嗎?”
“要是真去打獵那就好了。”張千軍緩了口氣:“剛才我去找美人,結果發現他的房門沒鎖半開著,我在外頭喊了兩聲發現一點動靜都沒有后,以為他出了什么事就進去了。”
“沒找見人影也就罷了,還在桌上的茶壺邊發現了這封信。”
張海俠用毛巾擦了擦手,不慌不忙的說道:“信上有寫他去哪了嗎?”
“沒有。”
“給我看看。”
屋內。
張啟靈聽到穆諦離開的消息,迫切的想要知道信上的內容:“海客。”
張海客立即從火炕的一側爬起:“我這就去把信拿進來。”
這邊張家老宅陷入了一種兵荒馬亂的狀態。
而鑄就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刻已身處于百來公里外,尋到了一個蘊養出了旱魃的墓穴。
“族長,下墓的裝備已經準備齊全了。”
“挖吧,別破壞了古墓的構造。”
得到指令的覆面們立即推算出了這座古墓薄弱,卻又不會毀壞墓室結構的位置,然后揮動了鏟子。
經過一頓熱火朝天的挖掘后,一個不輸于張家人打的盜洞便出現在了穆諦的眼前。
“族長,我先派兩個人下去探查一番吧。”
“不必,你們在上面等我就行。”
穆諦走到了盜洞前,脫下了外袍,丟給了身側的覆面。
就憑剛才挖出來的土壤,他已經確定這是一個周朝諸侯的墓葬。
而周朝的墓室結構無非就那么幾種。
經常進入類似古墓的穆諦對此了然于心,跟回家一樣。
“好吧,族長一切小心。”覆面叮囑。
“嗯。”
穆諦跳下了盜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