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穆諦這還沒落地呢。
八根禮箭就朝著他所處的方向飛射而來。
他迅速擰身在墻壁上找到了一個著力點,避開了四根箭矢,又伸手捏住了兩根,余下的兩根箭矢便擦著他的腰側飛了過去,釘在了地磚上。
穆諦等了一會,確認不會再有箭矢飛出,卻也不急著落地,而是將手中的兩根箭矢,依次朝著地磚大力扔去。
第一塊地磚沒什么問題,第二塊地磚卻翻了個翻。
縱使那翻板歸位的速度很快,可穆諦還是瞧見了底下直立且鋒利的箭頭。
他松開了扣在墻上的手,輕巧的落到了第一塊地磚上,然后朝著這條墓道的盡頭看去。
地磚到墓室門口,一共九塊,墓道兩側燃著長明燈,證明此處的空氣還算流通,也沒什么有害的氣體。
穆諦蹲下身,拔出了地磚上的箭矢,而后一個用力,朝著墓道的墻壁兩側扔了過去,將其牢牢釘入了墻壁之中。
很顯然,他并不想浪費時間去測余下的八塊地磚下有沒有藏匿著危險的機關。
隨即,他站起身,運起內力就飛竄了出去,借著墻壁上的箭矢,輕而易舉的就落在了墓室門前。
而墓室門上所篆刻的圖案,是四方神圖。
穆諦盯著這神圖看了一會,才從冥府中掏出了一雙用天蠶絲和銀絲所編制的手套,戴在了手上,在墓門上摸索起了能打開墓門的機關。
不消片刻。
手套最外層的銀絲泛起了黑,意味著這門上有尸毒,而天蠶絲作為內襯,很好的隔絕了毒素的侵入。
看來這間墓室快壓不住里頭旱魃的尸毒了。
他要是再來得遲一些,墓穴上頭的土地廢不廢先不說,但這旱魃肯定就不好解決了。
指尖觸及到了一個繁復的花紋,穆諦頓住了手,隨后往下一按。
只聞“咔嚓”一聲,墓門上的四神圖凸起,中間出現了一條縫隙,異常平滑的向兩側移去,露出了一個六十四卦方圖。
嗯...有些燒腦。
但穆諦表示也不是不能推,用不著武力拆除。
張家老宅內。
黑瞎子和小張們在張啟靈的臥房內圍坐成一圈。
“汪家事畢,合作結束,大佬這是回墨脫了?”張海樓猜測。
“感覺不太像。”張海俠指了指信件的末尾:“這不是還給族長留了一句一月后塔木陀見嗎?”
張千軍定睛一看,那是一句金烏體藏文:“海蝦哥,你不翻譯我還以為這是什么特殊標記呢。”
“海俠,你什么時候學會的藏語?”張小蛇好奇。
張海俠解釋:“很久之前吧,自打知道玉君是從墨脫來的,我便經常找他交流,這一來二去的也就學會了。”
張海客側過頭,看向了半躺在炕上的張啟靈:“族長,穆先生為什么要約你去塔木陀啊?這是張家和穆家的新合作嗎?”
“不關家族,是我和他的。”張啟靈說道。
“和族長合作,那就是和張家合作,也就代表這件事和我們有關,族長,我們應該能知道點內容的,對吧?”
張海樓話落,幾個小張齊齊看向了張啟靈,就差沒把‘如實交代’四個字寫臉上了。
張啟靈被他們熾熱的目光燙的有些無奈:“我跟他去解決西王母,他幫我解決掉青銅門后的終極。”
“西王母...”張海客的表情頓時嚴肅了下來:“是當年給張家圣嬰的那位?”
“嗯。”
“k竟然還活著?!”
張小蛇撫了撫腰上昏昏欲睡的銀環:“能讓張家守了三千年圣嬰的女人,想來不是個簡單的。”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那西王母宮中還有一條活了幾千年的蛇母...
他篤定:“此行很危險,我要去。”
“族長,青銅門后面的終極是什么?”張海俠抓住了張啟靈下半句話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