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重點。”
秦楓冷冷地打斷了她的絮叨。
手指不耐煩地敲擊著桌面。
“你想讓我干什么?”
“給劇組投錢?”
“還是給你換個五星級酒店?”
“或者是。”
“直接給你換個女一號的劇本?”
武清歡愣了一下。
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
像是完全沒聽懂秦楓在說什么。
“投錢?換酒店?”
她眨了眨眼睛。
一臉的呆滯。
“不不是啊。”
“劇組的預算有限。”
“大家都是去拍戲的。”
“我也不能搞特殊啊。”
秦楓這下是真的被搞糊涂了。
這也不是。
那也不是。
這女人到底想干嘛?
難道是來找他講故事解悶的?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
秦楓的耐心已經快要耗盡了。
語氣里帶著一絲暴躁。
武清歡咬了咬嘴唇。
再次看了一眼懷里的綿綿。
然后。
抬起頭。
用那雙清澈見底、毫無雜質的眼睛。
直勾勾地看著秦楓。
眼神里。
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堅定。
還有一絲
理所當然的信任。
“我身邊沒有親人了。”
“爸媽走得早。”
“親戚也不來往。”
“經紀人粗手笨腳的。”
“而且還要忙別的事。”
“思來想去”
“在這個世界上。”
“綿綿除了我。”
“就只有你這一個親人了。”
說到這里。
武清歡深吸了一口氣。
像是要把所有的勇氣都用盡。
“所以”
“我想請你。”
“能不能在我去拍戲的這段時間。”
“幫我”
“帶帶綿綿?”
靜。
死一般的靜。
諾大的辦公室里。
仿佛連空氣都被抽干了。
時間在這一刻。
徹底停擺。
站在墻角的柳眉。
手里抱著的文件夾。
“啪嗒”一聲。
掉在了地上。
文件撒了一地。
但她根本顧不上去撿。
那張平日里精明干練的臉上。
此刻寫滿了驚恐。
嘴巴張得老大。
大到能塞進去一顆鵝蛋。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聽到了什么?
她幻聽了嗎?
這個女人
這個穿著幾十塊地攤貨的女人
竟然讓秦楓
讓這個跺一跺腳。
整個大夏國經濟都要抖三抖的天府集團總裁
讓這個身價千億。
高冷禁欲。
連自家親侄子都不屑一顧的頂級豪門大少爺
給她
帶娃?!
瘋了!
這世界絕對是瘋了!
柳眉覺得自己不僅是三觀碎了。
連五官都要碎了。
她僵硬地轉過脖子。
看向自家老板。
只見秦楓。
那個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秦楓。
此刻。
整個人都僵在了老板椅上。
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
終于崩了。
不僅崩了。
還裂開了。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
半天合不攏。
那雙深邃的眼睛里。
此時此刻。
全是迷茫。
是大腦cpu過載后的死機狀態。
帶
帶娃?
這兩個字。
就像是兩道天雷。
狠狠地劈在了秦楓的天靈蓋上。
把他劈得外焦里嫩。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