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今天韓姐來的這一趟,她根本不知道這件事背后還有沈承平的手筆!
她并不清楚這人在后面默默做了這么多事。
難怪那天沈承平會說老常的仇讓自己不用操心了,他來報。
原來,他真的出手了。
看江清沅一副驚訝不已的模樣,沈承平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在媳婦已經有點肉肉了的臉蛋上戳了戳,說:“怎么,在你心里我連這點小事兒都做不了啊?”
江清沅嘟了嘟嘴,把他的手給拍開,嘀咕道:“這是小事兒嗎?”
沈承平說:“除了我媳婦閨女的事兒,其他都是小事。”
江清沅白了他一眼:“誰跟你說是閨女的?萬一是小子呢”
那不能,肯定是閨女。沈承平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我都做夢夢到了。我閨女長得跟個年畫里的福娃娃一樣,俊得很。我閨女看見我就伸著手讓抱……”
沈承平說到這兒,笑得眼睛都要瞇在一起,眸中全是幸福的光。
江清沅的白眼卻都快要翻到天花板上了,一臉嫌棄地轉過了頭。
她只聽說過孕婦做胎夢的,可從來沒聽說過男人也會做胎夢!
自從這人那天晚上做了一個夢之后,就變得神神經經。
開口閉口都是他閨女……
說的次數多了,江清沅現在都害怕萬一自己生了個小子,這人得受多大刺激!
再承受不住,那可就玩完了。
看沈承平又開始吧啦吧啦說個不停,江清沅實在是忍不了了。
她從空間里拿出了一個麒麟西瓜遞過去,說:“去去去,去給我切半個西瓜吃。”
沈承平接過那西瓜,不禁皺了皺眉,說:“怎么是冰鎮的?這都入了秋了……”
“怎么入了秋啊,秋老虎你不知道嗎?你看看這天熱的,我都快悶死了!你趕緊給我切了,我要吃半個,用勺挖著吃。”
沈承平明顯有點不情愿:“吃個香蕉多好,用樂芳的話說還補那個什么鉀,非吃西瓜。這西瓜除了甜還有什么好處?還這么涼。”
“沈承平!你切不切?”
“切,切。”
看媳婦急了,沈承平頓感無奈。
他站起身就往陽臺上去。
這西瓜和如今的西瓜長得一點都不一樣,肯定不能拿到廚房切,那就只能把刀拿回來了。
他很快就拿著刀和案板回來了,在把西瓜放在案板上的那一刻,還不忘討價還價:“你就吃中間那個芯就行了,邊上的留給我吃行不行?”
江清沅一臉煩躁的沖他揮了下手。
不敢再惹媳婦不待見的沈承平只能默默地開始切瓜。
一刀下去,西瓜切成了兩半。
剛把勺子插進瓜里,還沒來得及遞出去,沈承平就聽到陽臺外面有人喊他:“沈團長,沈團長,在不在家?”
這聲音略微有點熟悉,可一時間沈承平竟然想不出是誰。
他動作迅速地將西瓜遞給江清沅,看著她重新收回空間,這才不緊不慢地回了句:“在呢,誰啊?”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