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姐越想越生氣,氣得抹起了眼淚。
“他們兩個一起誣賴我,非說東西是我偷的。我怎么解釋也解釋不清,后來就想到了你。
那天下午你是唯一的顧客,也只有你能證明曹彩鳳有辦公室的鑰匙。”
說到這兒,韓大姐一臉感恩地看向江清沅:“江妹子,姐謝謝你,你真是我的大恩人!要不是你幫忙,這回你姐這條命沒準兒都搭上了!”
江清沅覺得韓大姐有點過其實了。
她說:“韓姐你可別這么說,真相就是真相,這也不是誰說兩句話就能改變的。我也就是實話實說而已,這還不是應該的?”
韓大姐卻搖了搖頭,嘆氣道:“妹子你不知道。唉,我心里清楚,如果不是你說的那幾句話,這一回我想要脫身真沒那么容易。”
最后韓大姐放下東西,千恩萬謝地走了。
韓大姐說她也被調離了委托行,現在去了一個街道上的土產店上班。
不過對于這樣的結果韓大姐沒有半點抱怨,反倒感到非常的慶幸。
從她的話語中能夠感覺到,此時的委托行在她心里,和龍潭虎穴也差不多了。
事后,江清沅將這些話說給沈承平聽,誰知道他竟然說:“離開那個地方也好,離開了對韓姐沒壞處。”
看江清沅一副不解的樣子,沈承平笑了笑,說:“韓大姐是個明白人,她很清楚這一次是沾了你的光。如果不是因為有了你的那一份證詞,這件事最后頂罪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頂罪?”
江清沅聽后一怔,下意識地問道:“你這意思是……曹彩鳳他們是冤枉的?”
“冤枉肯定不是冤枉,但也不會是罪魁禍首。”
沈承平的眼神帶出了冷意:“你覺得曹彩鳳如果沒有沒人指使,敢那么明目張膽的在單位偷東西嗎?
而且還是有組織的偷,她和那個姓張的顯然不是第一回配合了。”
江清沅沉默了。
她想到了那些倉庫里沒有封條的箱子。
江清沅意識到——
或許有曹彩鳳死豬不怕開水燙,知道要沒命了,拼得最后掙扎一下,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這種可能性。
但更大的可能性確實如丈夫所,她很清楚只要自己咬死了,不把后面的人供出來,必然有人會救她。
只不過那些人應該是誰也沒有想到,韓大姐最后把自己拉扯了進去。
而自己的證詞則給了他們迎頭一擊!
“曹彩鳳不會想不到我吧?”
江清沅說:“”她知道我去了,不會想不到韓姐會供出我來的。
沈承平鄙夷的哼了聲:“他們把你當一般人了。
一般人誰會愿意把麻煩攬上身呢?
遇到這種事肯定是能躲就躲,能少說就少說。沒幾個人會跟你一樣,把看到的全都說出來。
再加上當時老顧也在。
有他盯著,給你錄口供的人哪怕有想法也根本不敢作假,只能把你說的那些話全都記下來。”
說到這兒,沈承平冷笑了下:“當然,既然這個案子牽扯到咱們廠的人,那部隊肯定也得跟進一下。
有部隊出面,一些人的手自然不敢再伸那么長,案件也必定會進展的很順利。
水到渠成,犯罪分子當然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江清沅被這番話給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