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出差十幾天一直“吃素”,難得開了葷就有點收不住。
江清沅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著的。
她只記得自己昏睡過去前最后一個念頭,還惦記著那快淹了半個陽臺的水。
怕把柜子里的糧食再給淹了……
江清沅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透了。
屋子里黑洞洞的,沒有一點聲音。
她用手摸了摸身邊,發現旁邊的位置早就已經變涼了,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什么時候起來的?
她動了動身子,試圖起身,腰部一陣酸軟,讓她忍不住嘶了一聲,重新躺了回去。
江清沅從空間里拿出了一個重孫女給他們準備的小夜燈,按亮。
昏黃的燈光下,江清沅看到旁邊的枕頭上放著一張字條。
她拿過來看了看,上面是沈承平剛勁的字跡:“黨組開會,可能晚點回來。起床后自己弄點東西吃,不用等我。”
江清沅將紙條丟在一邊,重新閉上了眼睛。
一路奔波,加上剛才的一場劇烈運動,江清沅只覺得自己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可她躺了半天,卻再無半點睡意。
江清沅只能起身,重新穿好了衣服。
她拿著那盞小夜燈出了臥室,然后發現外面已經收拾過了。
行李已經全都歸位,之前沒有洗的衣服也都洗過,此時都晾在了陽臺上。
而那半陽臺的水,則早已經拖得干干凈凈,再無半點水跡。
看到這種情形,江清沅還算滿意。
家里只有她一個人,江清沅懶得再去吃飯的小屋,干脆就在外屋桌前坐了下來。
她其實并沒有什么胃口,但肚子卻有點餓,還發出了咕咕的聲音。
江清沅從空間里拿出了一碗雞茸蔬菜粥,兩個蟹粉湯包,另外拿出了一碟用麻油拌的菠菜胡蘿卜絲,打算隨便吃一點。
江清沅剛把一口菜送到嘴里,忽然就想起自己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做。
當時她和沈承平逛寄賣行的時候,順手買了兩個花瓶還有兩個花架子。
那時候純粹是隨性為之,當然也是不希望好好的東西在不久的將來有可能慘遭橫禍。
但實際上,這些東西對于她來說并沒有什么用。
想到這兒,江清沅飯也不急著吃了。
她沉下心用意識進入空間,將之前買的東西全都整理了出來,然后放在了她和沈寧共用的桌子旁邊。
在收拾的時候,她看到了那一堆的畫軸。
這些畫買回去后其實江清沅整理過了。
里面有兩幅山水畫確實畫得不錯,但畫家也并不是什么出名的人物。
而這樣的畫作她家里收藏的已經夠多了,江清沅并不覺得這些里面有哪樣能夠觸動到她。
所以,留下了那半張舊報紙后,她把所有的畫軸都放在了花架子上,一起留給了沈寧。
這一天并不是周末,沈寧晚上有課。
在感覺到空間有所動靜之后,沈寧悄摸摸的從后門溜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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