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半個月,隨便湊合湊合就行。當初咱買的床大,讓我哥嫂帶著大娃住床上,我打地鋪。”江花花說道。
聽她這么說江玉石立馬皺起了眉頭,說:“胡說八道。”
王紅梅也立刻接話:“就是,哪兒能讓你打地鋪?姑娘家家的,怎么能睡地上?讓你哥睡,咱倆帶大娃睡床。”
之后三人再說什么江清沅就沒有再介入了,司機小吳將她送到家屬樓的時候,江清沅就下車與三人告別。
江玉石和小吳下車把他們兩口子的行李給送回了家,同時也算是認了門。
江清沅沒有跟過去,只和江玉石說讓他們先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了會在家里做飯給他們接風。
沈承平回來的很快。
他并沒有太多的事兒要和牛廠長說,之所以下車無非是當時車上已經坐不下了,他不好讓江花花在下面走路。
看到他回來,江清沅立刻道:“回來的正好,你幫我看著點門,我洗個澡,實在是快不行了。”
沈承平知道自家媳婦是個愛干凈的。
之前在鄉下住的時候,好歹他們倆有一個單獨的房間。
媳婦還能利用晚上時間,偷偷從空間拿水出來擦洗。
可在火車上卻沒有了這樣的條件。
兩天多的火車坐下來,應該是早就受不住了。
他“嗯”了一聲,走過去將陽臺還有小房間的窗簾全都重新拉上。
沈承平轉過身,發現江清沅已經將浴桶從空間里拿出來了,此時正在往里面放熱水。
此時的她已經把外套脫掉,身上只穿了件米黃色的襯衣。
隨著熱水倒進浴桶,那蒸騰的水汽將她的小臉映襯得紅撲撲,姣美動人。
沈承平的喉結忍不住動了動,眸色變得深沉。
他走過去接過江清沅手中的熱水瓶,放在一邊的灶臺上。
然后從后面攬住了她。
沈承平彎腰將下巴放在了江清沅的肩膀上,然后對著她的耳朵輕聲說:“我也想洗,咱們一起。”
江清沅第一反應就是——這么小個浴桶,兩個人怎么洗?
她轉頭正想質疑,然后就撞進了男人熱辣辣的眸光里。
江清沅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家屬樓的人都知道沈團和江會計回來了,可自從兩個人進屋就再也沒見出來。
中間譚小雁還想去敲門來著,卻被李大明攔了下來。
“你攔我干嘛?承平哥和嫂子這趟出去了十幾天,家里肯定什么都沒有。這會兒食堂都關門了,我叫他們來家里吃飯啊!”
譚小雁不高興地甩開丈夫,說道。
李大明沒吭聲,直到把媳婦扯回了家才壓低聲音說:“沈團和嫂子多大人了,吃飯還用你叫?
他們不開門只有兩種情況,要么就是累極了,打算先補覺;要么就是準備了吃食,自己在家里吃了。
你這會兒去敲門肯定出力不討好。”
譚小雁想要反駁。
可再想想,還是縮了縮脖子,把這念頭給收了回去。
譚小雁不知道的是,幸虧她聽了自家男人的話,不然以某人的“黑心肝”,她以后不定得怎么挨收拾呢!
鬧騰得實在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