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平瞇著眼沖江清沅笑,說:“你叫聲好聽的,我就告訴你。”
江清沅氣得又踹了他一腳:“那你憋著,別說了。”
說罷再也不理會這個混蛋玩意兒,大踏步的朝前走去。
沈承平再次追了過來。
這次終于老實了,對江清沅說:“關廳長打電話說,他們這次考察后將咱們廠里的情況朝部里匯報了一下,特別強調了目前廠區的艱苦環境。
得到部里批準后,他們與市里協調,同意近期會派一個施工隊過來,協助咱們廠子搞基礎建設。
主要任務是盡快把咱們廠區的辦公樓還有家屬樓給建起來。”
聽到“家屬樓”三個字,江清沅只覺得驚喜不已。
“咱們廠要蓋家屬樓了?咱們不用住地窩子了?”她興奮地問。
“暫時只能保證部分人員的住房,應該會傾向于拖家帶口的家庭,還有雙職工家庭。
未婚,或者單職工家庭暫時還解決不了。”
別人家江清沅管不了,但自己家是占了“雙職工”的!
想清楚這個,她頓時高興了起來。
江清沅覺得堂哥真是太好了!
真是天下第一好的哥哥!
還是堂哥貼心,知道自己此時最需要的。
雖然江清沅什么也沒說,可沈承平硬是從她的表情里讀出了很多東西。
這讓他心里難免有點酸溜溜的。
可他還沒法問。
他只能佯裝什么也沒有看出來,繼續說道:“聽說基建科的李大明是建筑學院畢業的,我打算找他聊聊。
這房子雖然有施工隊來蓋,但圖紙要咱們自己提供。我跟他商量商量,看看這房子要怎么建。”
“要廁所,一定要建獨立的廁所。”江清沅立刻說道。
沈承平知道自己媳婦對于獨立衛生間的執念有多深,但他覺得這個想法想要實現著實有點困難。
現在廠子剛剛建成,需要用錢的地方還有很多。
就算是要建家屬樓,在預算方面肯定也會卡得很緊。
這獨立衛生間可不是想建就建的,它需要考慮的問題很多。
例如多建一個屋子那所用的建筑材料就會增加不少,而這項開支肯定不在預算之內。
多出來的開支怎么走?
更何況獨立衛生間還要牽扯到獨立管道,這管道怎么和主管道相接?
管道的費用又從哪里來?
這哪一樣都不好解決。
可沈承平又不想拒絕媳婦的要求。
那天和關廳長聊天,關廳長可是跟他講了江家的風光。
媳婦和江家小姐情同手足,從小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自然是沒受過罪。
如今她僅僅只是想要一個獨立衛生間,這真不過分。
沈承平想了想,說:“晚上請李大明來家里吃個飯吧,有些事兒我得聽聽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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