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那女人上前兩步,有點局促地自我介紹道:“沈團長,我是蔣春。”
沈承平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嗯了一聲,問:“什么事?”
蔣春用手捋著自己的辮稍,神情歉然地說:“沈團長,剛才小雁去找我了,我覺得這中間可能有點誤會。”
“沒什么誤會。好好工作,把自己的本職工作干好,其他不該想的別想。”
沈承平說完看都沒有再看她一眼,就繼續往前走了。
看著沈承平的背影,蔣春恨恨地咬了咬牙,轉身回了宣傳科。
江清沅一進辦公室就看到崔艷擠眉弄眼地沖著她笑。
看她進來,壓低聲音問:“怎么樣,中午回去修理你們家沈團了吧?
我看他表現還挺好,還知道來送你上班,這是知道錯了?”
江清沅可不愿意自己家的事兒成為別人口中的八卦。
聽崔艷這么問,她反問道:“你們呢?你和錢進和好了?”
崔艷的臉頓時耷拉了下來。
她惡狠狠地罵了句:“都怪那個狐貍精!咋誰都勾引呢!”
說罷,她也沒興趣再問江清沅別的了,氣哼哼地拉開抽屜翻起了東西。
顯然,中午她和錢進談得并不愉快。
江清沅沒繼續打聽,順勢回了自己座位。
又是忙碌的一個下午,等她忙完下班的鐘聲都已經敲響了。
江清沅收拾好東西,把重要的鎖起來后,才出了辦公室。
最近這幾天都是她最后一個走的,所以她也沒著急,鎖了門慢慢往回走。
結果還沒走出幾步,沈承平就迎了過來。
看到他,江清沅還有點奇怪:“你今天怎么這么有空?”
要知道沈承平的工作是很忙的。
可以說天天忙得腳不沾地。
以前住帳篷的時候,哪怕都已經回家了,還經常會有人找過來,然后在門口說上半天。
平時更是沒有準點下班過。
沈承平笑著接過江清沅肩上的挎包,說:“再忙也得接媳婦下班啊!不好好表現表現,萬一生我的氣怎么辦?”
說著他湊近江清沅的耳邊,用極小極小的氣聲說:“再晚上不讓我進被窩……”
江清沅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家伙,竟然會在外面開黃腔!
臉一下子紅成了剛成熟的蘋果。
她又羞又惱,狠狠地白了男人一眼,然后甩開他大步往前走。
然后她就聽到身后傳來男人壓抑地悶笑聲。
江清沅的臉愈發燙了。
她越想越氣,氣得又轉回來朝著沈承平的腳使勁兒踩了兩下!
直把沈承平逗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真把小媳婦給氣著了,沈承平也不敢和她胡鬧,趕緊牽住了江清沅的手,小聲的哄著:“跟你說著玩呢,還真生氣啊?我有一個特別好的消息要告訴你,你聽不聽?”
“不聽。”江清沅看看四周,快速甩開了男人的手。
沈承平也不敢再拉,而是又湊近過去,說:“真是好消息,關廳長親自打電話通知我的。”
聽到是堂哥打來的電話,江清沅停下了腳步,問:“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