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根本來不及反應,翻了個白眼身子一軟直接昏死了過去。
在確定她徹底昏了,江清沅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她不敢掉以輕心。
又屏氣凝神控制著那麻袋稻米,朝著張媽的腦袋砰砰連砸了幾下!
直到確定那老東西出氣比進氣多,一時半會兒根本不可能醒才將稻米收回。
之后,她走進廚房,將里面所有能拿走的東西全都收進了空間。
包括剛烤好的點心。
雖然被張媽看到自己行兇,可江清沅并不怕。
經過了今晚,她說出來的話誰能信呢?
告訴別人她是被自己用dama袋給砸暈的?
說屋里的東西全是自己帶走的?
火是自己放的?
任誰都會認為她是狡辯,是信口開河,是對組織撒謊吧。
從廚房出來后,江清沅轉頭睨了下趴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張媽,又朝門鎖看了一眼。
想了想,并沒有去上鎖。
她會給這個老虔婆留一條活路。
但最后能不能逃出,只看她的命。
隨后,江清沅將另外幾間屋子里的東西也全都收了。
這排房子除了廚房和兩間放雜物的屋子外,其他的都是之前的傭人房。
后來雖然房子閑置,但屋里的家具是全的。
江清沅覺得以后可能這些家具反倒用途更廣一些。
所以她一樣沒拉,全給收了。
收完平房自然要去車庫,把父親留下的三輛車收到空間。
再然后江清沅回到主樓,開始收放在外面的東西。
一樓的大件家具還有一些不太值錢的擺設她沒有動,畢竟再大的火也不可能把屋里燒得什么也不剩。
總要留些東西,不能讓來排查的人存下懷疑的種子。
待把所有能收的東西全都收入空間,江清沅獨自在客廳的沙發處坐了很久很久。
她沒有開燈,只借著微弱的月光不舍地看著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這個家承載了江清沅和父母之間太多的回憶。
一想到過了今晚,這一切全都將付之一炬……
她的心就火辣辣地疼!
江清沅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她感受到沈寧重新進入了空間才收回思緒。
她用力咬住下唇,把即將溢出眼眶的淚水咽回去。
然后用意識拿出了沈寧特意幫她買的食油。
家里存的油不多,想把這棟樓燒了可不容易。
沈寧知道后自告奮勇去買油,一次性買了兩箱,足足八桶。
拎起一桶,從三樓往下,江清沅將油慢慢地灑遍所有房間。
地毯,窗簾,衣架,樓梯……
然后,她點燃了一簇火。
隨著轟地一聲,火苗變成火舌迅速朝里蔓延。
轉眼,這座富麗堂皇的洋房變成了一片火海!
當初江父建房的時候為了防火在主樓與庭院間留了足夠寬的隔火帶。
那是為了擔心街道上其他鄰居的木板房一旦著火殃及自家。
沒想到有一天這隔火帶反倒成了鄰居們保平安的屏障。
江清沅站在院子的空地上,遠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看著她的家一點點的燃燒、坍塌,被火舌吞沒……
看著天空被烈火映成了紅色。
眼淚大滴大滴順著她的面頰滾落了下來。
沖天的火光終于驚醒了沉睡的眾人。
外面很快響起了刺耳的敲打聲,尖叫聲,紛雜的腳步聲……
江清沅擦掉眼淚,快速朝著花園后的一扇小門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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