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里裝滿了活蹦亂跳的海貨,青蟹,石斑,還有不少值錢的雜魚,在月光下閃著濕漉漉的光。
正是他們地籠里常出的那些東西。
“行了,別打死了。”
徐秋的聲音不大,卻讓激動的幾人瞬間冷靜下來。
裴順吐了口唾沫,又在那人身上踹了一腳才解氣。
阿強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那張臉已經腫得像個豬頭,滿是鼻血和沙子,看起來狼狽不堪。
徐秋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
“說吧,這個月,偷了幾次了?”
小舅子渾身發抖,牙齒都在打顫,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裴順不耐煩,上去就是一巴掌。
“問你話呢!啞巴了?”
“我…我說…”小舅子徹底嚇破了膽,帶著哭腔喊道。“這個月,偷…偷了四五次了。”
“賣了多少錢?”徐秋繼續追問。
“大概一百多塊錢。”
一百多塊。
這個數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在這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只有三四十塊的年代,一百多塊錢,對一個農村家庭來說,無疑是一筆巨款。
徐秋的眼神更冷了。
“貨都賣給誰了?”
“就是村東頭新房子的那些人。”
“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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