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的人用特定的法子,才能安然無恙地取出東西。”
趙楷冷笑一聲。
“你的人?”
“你如今是階下囚,誰還聽你的?”
“他他是我過命的兄弟,他只認我。”
楊凡艱難地說。
“你派去的人,若是不懂規矩,只會觸發機關,東西會和人一起,被里面的火油燒成灰。”
趙楷的臉色變了。
寧王的密信,何其重要。
若真是被燒了,他擔不起這個責任。
“你的人是誰?叫什么?”
“小林子。”
楊凡回答。
“長青宮的一個小火者。”
“一個燒火的太監?”
趙楷的疑心又起。
“百戶大人越是小人物,才越不引人注意。”
楊凡虛弱地解釋。
“我該怎么讓他配合?”
趙楷問。
“你派個信得過的人,去長青宮找他。”
“找到他之后,什么都不用說。”
“就請他去東安門外的老張記面攤,吃一碗陽春面。”
“面端上來,讓你的人對他說一句話。”
“南斗移位,該換新天了。”
楊-凡說完這句,便劇烈地咳嗽起來,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趙楷將這句話在心里默念了兩遍。
聽起來,確實像江湖人接頭的暗號。
他對楊凡的話,信了七分。
對那封密信的貪婪,戰勝了剩下那三分理智。
這封信,可是通天的功勞。
只要拿到手,獻給寧王,他趙楷的前途將不可限量。
他不能容忍任何閃失。
“好。”
趙楷點了點頭。
“我就信你一次。”
他轉身,對自己最心腹的那個番子低聲吩咐。
“老周,你親自去一趟。”
“就按他說的辦,找到那個小林子,說了暗號,帶他去取東西。”
“記住,東西到手之前,那個小林子不能有任何損傷。”
“東西一到手,連人帶東西,立刻帶回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