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楷拍了拍手。
“說得好。”
“可不止他一個人看見。”
他又從懷里掏出一份卷宗,摔在楊凡面前的桌上。
“這是仵作的驗尸格目,小五確實死于心脈震碎,死亡時間就在子時前后。”
“我們還在小五的房間里,發現了這個。”
趙楷從卷宗里抽出一塊布料,上面沾著干涸的血跡。
“這是你腰帶上的一角,撕扯時留下的。”
“楊凡,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要嘴硬嗎?”
趙楷盯著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楊凡沒有去看那塊布料。
他知道,對方既然設了這個局,就不會留下這么明顯的破綻。
所有的證據鏈,一定都做得天衣無縫。
“我昨夜子時,正在永寧宮辦案。”
楊凡開口。
“陳檔頭和二十名弟兄都可以為我作證。”
“為你作證?”
趙楷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他們只知道你進了永寧宮,誰知道你中途有沒有溜出來殺人?”
“皇城這么大,你有的是時間。”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個清亮又威嚴的聲音。
“東廠辦案,就是如此草率嗎!”
眾人回頭。
一個身穿青色官袍,頭戴烏紗帽,面容方正的中年官員,在一群隨從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他胸前的補子上,繡著一只獬豸。
都察院御史。
趙楷看見來人,立刻躬身行禮。
“下官見過王御史。”
王御史看都沒看他,目光如電,直刺楊凡。
“你,就是楊凡?”
“是。”
“侍郎府的滅口案,可是你所為?”
“不是。”
“哼!”
王御史重重一哼,拂袖轉身。
“本官接到舉報,連夜趕來,就是想看看,東廠是如何處置此等兇頑之徒!”
他指著那個跪地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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