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如何啊?”
陳檔頭看了一眼楊凡,搖了搖頭。
“一無所獲。”
“別說尸首了,連根骨頭渣子都沒發現。”
此話一出,堂上下的番子們都發出了壓抑的笑聲。
趙楷臉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他看著楊凡,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楊檔頭,這就是你說的眉目?”
跪在地上的周氏,哭聲也停了,嘴角甚至有一閃而逝的得意。
楊凡對周圍的一切充耳不聞。
他從懷中掏出一份文書,在周氏面前展開。
那不是王清源的卷宗,而是一份獨立的驗尸格目。
“周氏,你不認識這份文書,我來告訴你這是什么。”
“三年前,王清源失蹤的第二天,京畿衙門在護城河里發現了一具無名男尸。”
周氏的身體僵了一下。
“仵作驗尸,死者身高五尺八寸,年紀四十上下,左邊小腿上,有一處陳年舊傷,傷及筋骨。”
楊凡的聲音很平。
“我查過王清源的軍役記錄,他年輕時在邊軍服役,正是因為左腿負傷才退役的。”
周氏的臉色開始發白,嘴唇微微顫抖。
“你你胡說!那不是我夫君!”
“是不是他,你說了不算。”
楊凡突然蹲下身,湊到周氏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卷宗上還記著,那處舊傷的旁邊,還有一個牙印。”
“很深的牙印,像是男女情濃時,女人情不自禁咬上去的。”
“周氏,我現在要驗你的身體。”
“我要看看,你身上是不是也有一處傷,一處和你夫君腿上舊傷對應的,情傷。”
周氏聞,如同被雷電擊中。
她的臉色瞬間褪得干干凈凈,瞳孔放大,全身篩糠般抖了起來。
她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楊凡站起身,不再看她。
他平靜地面對著趙楷,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
“你可以騙過所有人,但騙不過卷宗上的白紙黑字。”
“它們不會說話,但會把一切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