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吟難以置信地望著她:“瑤瑤……你為了活命,竟把一切推給我們?”
又一劍落下,沈清瑤從哀求逐漸變得癲狂:“哈哈哈哈!沈慈!你這個廢物!就算修為再高又如何?這輩子都是個失敗者!”
鮮血不斷從傷口涌出,她癱在地上嘶聲咒罵:“爹不疼娘不愛,連兄長都偏心我!就算我十惡不赦又怎樣?他們還是會護著我……啊!!”
沈慈的劍再次落下,沈清瑤已成了個血人,渾身沒有一處完好。
又一劍掠過,削斷她三根手指,沈清瑤盯著自己殘缺的手掌,突然爆發出癲狂大笑:“哈哈哈!沈慈!你以為贏了嗎?你永遠都是被拋棄的那個!眾叛親離的滋味很痛吧?”
她吐著血沫嘶吼:“爹明知真相卻嫌麻煩,因為他根本不在意你這個女兒,娘早就發現玉佩是我偷的!!她什么都知道,還有哥哥!”
沈慈的劍尖微微顫抖。
沈清瑤繼續譏笑道:“從你回來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了,這輩子,下輩子,永遠都是我沈清瑤勝你一籌。”
“噗嗤——”
玄劍徹底沒入她的心口,沈清瑤猛地咳出一大口血,卻死死握住劍刃,朝沈慈露出最后一個嘲諷的笑:
“沈慈……他們會思念我一輩子……也會恨你……一輩子……”
她染血的手指在劍身上劃出最后一道血痕:“你……永遠……贏不了……”
頭顱無力垂下,再無聲息。
“瑤瑤!!”
“瑤瑤!!”
葉書吟和沈清澤的哀嚎同時響起,葉書吟掙扎著爬向女兒的尸體,十指在青石地上磨出血痕,她抬頭死死盯住沈慈,眼中淬滿毒恨:
“沈慈!你不得好死!你一定會不得好死!!”
沈慈面無表情地拔出玄劍,反手一揮,劍光如電,精準刺穿葉書吟的丹田。
“上一世我慘死魔淵,也有你一份功勞,與其等你悔恨,不如干脆殺了。”
她俯視著癱軟的婦人,眼中再無半點溫度,“這般舍不得,就去黃泉陪她吧。”
葉書吟難以置信地低下頭,望著貫穿丹田的長劍,又緩緩抬起蒼白的臉看向沈慈:“你……你竟殺我……我可是……你的生母啊……”
沈慈緩緩屈膝蹲下,纖長的手指握住染血的劍柄,聲音冷得刺骨:“我早就沒有母親了。”
“噗……”
玄劍被沈慈利落地抽出,帶出一串血珠,葉書吟徒勞地捂住不斷涌出鮮血的丹田,最終無力地癱軟在地,氣息正在漸漸消散。
“娘——!”沈清澤如夢初醒,掙扎著爬過來將葉書吟摟在懷中,“娘!您醒醒啊!”
沈嶸雙目赤紅,眼角滲出鮮血,發出野獸般的哀嚎:“書吟……書吟啊!”
沈清澤猛地抬頭,通紅的眼中滿是絕望與恨意:“你連娘都殺了!把我也殺了吧!讓整個修真界都知道,你沈慈弒母殺兄,天地不容!!”
他緊緊抱住葉書吟尚存余溫的身子,對著沈慈凄厲一笑:“來啊!讓所有人都記住你這個弒親的魔頭!”
沈慈的目光如寒冰般緩緩掠過地上四人,氣絕的沈清瑤,奄奄一息的葉書吟,悲痛欲絕的沈清澤和沈嶸,她唇邊忽然綻開一抹詭異而玩味的笑。
她優雅地蹲下身,玄劍在掌心輕巧一轉,鋒利的劍刃劃破肌膚,殷紅的血珠瞬間涌出,在蒼白的手掌上格外刺目,更奇異的是,那鮮血中竟隱隱流動著金色的光澤。
“以血為契,以靈為引......”她輕聲吟誦,將染血的手掌懸在葉書吟丹田上方。
只見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葉書吟原本灰敗的臉色漸漸恢復血色,冰冷的身體也重新溫暖起來。
“你......你究竟意欲何為?”沈清澤難以置信地看著這起死回生的一幕,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沈慈漫不經心地用指尖拭去葉書吟臉頰的血污,“忽然覺得,就這么讓你們死了,未免太便宜你們了。”
沈清澤的驚呼聲尚未落下,沈慈已一掌重重擊在他丹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