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吟看著沈清瑤渾身是血的模樣,心痛如絞,她狠狠地對沈慈嘶喊道:“你這個孽障!到底要怎樣才肯罷休?!”
沈慈卻看都沒看她一眼,俯身對在地上蜷縮的沈清瑤勾起嘴角:“怎么樣?這滋味好受么?比起我在魔淵崖受的苦,這才哪到哪?”
沈清瑤淚流滿面地哀求:“姐姐,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啊啊啊!”
話音未落,沈慈又是連續幾劍劃過,冰冷的劍刃在她身上留下道道血痕,沈清瑤痛得滿地打滾,慘叫聲不絕于耳。
沈慈蹲下身,用還在滴血的劍尖抬起她的下巴:“不如這樣,你老老實實告訴你的好爹娘,好哥哥,這些年你是怎么對我的?說清楚了,我說不定會考慮放過你。”
沈清瑤渾身一僵,眼神閃躲:“姐姐,你一定是誤會了……我怎么會……啊——!”
又一道劍痕出現在她臉上,沈慈的聲音冷得像冰:“再不老實,下一劍就廢了你的丹田。”
“不要!我說!我都說!”沈清瑤徹底崩潰,哭喊著道:“是我誣陷你偷我衣服首飾……是我假裝被你推倒,摔碎鳳凰玉簪,也是我,誣陷你處處欺負我,才讓大家孤立你,誤會你……都是我的錯!姐姐求你饒了我吧!”
“瑤瑤……”沈清澤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瑤瑤,你在說什么?”
沈慈譏諷一笑,“怎么?你耳朵聾了嗎。”
沈清澤難以置信地搖頭,“瑤瑤……?”
“不是的……哥哥你聽我解釋!”沈清瑤慌亂地捂住臉上的傷口,淚水混著血水往下流,“我,我不是爹娘親生的……我害怕啊!我怕姐姐回來之后,你們就不要我了!”
沈清澤痛心疾首:“我們待你十幾年如一日,何時因血緣薄待過你?可你怎能這樣陷害沈慈?”
“夠了!”葉書吟厲聲打斷,踉蹌著撲過來將沈清瑤護在懷里,“瑤瑤當時才六歲,她懂什么?不過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她抬頭怒視沈慈:“事情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放下嗎?看看瑤瑤現在這副樣子,你非要趕盡殺絕不成?”
“娘,您……”沈清澤欲又止。
沈慈卻突然大笑起來,笑聲里帶著癲狂的悲涼:“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淚光,目光如刀鋒般刺向葉書吟:“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身為上云宗堂主,身為我們的母親……你什么都知道!”
“你明明知道真相,卻縱容她作惡十幾年!”
沈慈緩緩轉頭,目光落在躺椅上的沈嶸身上:“這么說,你也是知情的,還是說……你根本不在乎這些小事?”
沈嶸臉色鐵青,厲聲道:“我身為一宗之主,哪有閑工夫過問你們這些雞毛蒜皮!”
沈慈輕笑一聲:“確實,連父親都做不好的人,又怎么能做好一宗之主呢?”
“你說什么?!”沈嶸勃然大怒,“沈慈,你這話什么意思!”
沈慈微微挑眉:“難道不是嗎?上云宗雖位列五大宗之一,但遠不及其他四宗,不過是靠著先祖留下的靈脈勉強維持,若不是這點老本,怕是早就敗落了,而今,就連這點老本也快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