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澄了然地微微頷首:“也是凡界之物?”
“嗯吶!”
沈慈再次肯定,眼睛亮晶晶地解釋,“和阿慈之前做的酥山一樣,這葡萄酒在凡界也是稀罕物,只有那些有權有勢的富貴人家才喝得起!”
蕭烈頓時來了興致,連烤雞都忘了啃:“葡萄……那種甜甜的小果子,還能做成酒?”
“當然啦蕭大哥!”
沈慈一提到美食和釀酒,立刻變得滔滔不絕,“世間好多瓜果花卉,不僅好看好吃,大部分都能用來釀酒的!而這其中最絕的,就得數這葡萄酒了!阿慈以前在凡界的時候聽說,這葡萄酒是從一個叫西域的特別遠的地方傳過來的,色澤紅艷像寶石,味道醇美得很!阿慈還記得有一首詩……”
她歪著頭努力回憶了一下,輕聲吟誦道:“好像是…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墨澄眉心微蹙,“征戰?”
沈慈點點頭,“是滴,墨大哥,咱們這里仙和魔會交戰,為了爭奪資源和靈氣,凡界也是呀,大家也會為了爭土地打仗。”
墨澄笑了笑,“倒有些意思。”
又補充道:“說不定他真會喜歡,畢竟未曾嘗試過。”
沈慈篤定,“他一定喜歡!!”
說著,她眼睛又亮了幾分,像是發現了什么絕妙的聯系,興奮地補充道:“正好!阿慈地里那些葡萄,能長得這么好、這么碩果累累,還是多虧了君前輩之前幫忙引靈雨澆灌呢!現在用他親手澆出來的葡萄,給他釀成酒,豈不是超級有意義,超級不錯耶!”
蕭烈啃著酸辣爽口的泡椒鳳爪,吃得津津有味,含糊不清地大聲附和:“超級不錯!”
墨澄卻忽然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沈慈身上,語氣平緩卻直指核心:“習劍,畫符,鉆研廚藝,三管齊下,如今,還欲涉足音修之道?”
沈慈被問得一愣,下意識撓了撓頭。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神識里那個神秘閣樓解鎖了什么,她就學什么吧?畢竟宗門實在是……太窮了,什么像樣的傳承秘籍都沒有。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墨澄見狀,似是無奈地輕輕一笑,語氣里聽不出情緒:“你倒是……貪心。”
他頓了頓,忽然道:“說起來,還未曾見識過你的劍法,此刻試試?”
話音未落,他廣袖隨意一揮,一旁桃樹上的樹枝便應聲而斷,輕巧地落入他手中,枝條在他手中微顫,仿佛化作了一柄無形的利劍,枝尖遙指向沈慈。
旁邊啃雞爪的蕭烈立刻睜大了眼睛,一副看好戲的興奮模樣。
沈慈:“……”
她看著那根仿佛蘊含著無形劍意的桃枝,頭皮有點發麻,小聲嘀咕:“那個……墨大哥,阿慈就只學過幾招最最基礎的門派劍訣……真的……”
墨澄手持桃枝,姿態依舊閑適,卻自有一股淵渟岳峙的氣度。
他聞,只是微微挑了下眉,聲音平淡卻不容置疑:
“無妨,劍道一途,萬變不離其宗。”
“今日,便讓你知曉,何謂,一劍破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