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周的話擲地有聲,讓先前抱怨的兩人面色一陣青白,訕訕地閉了嘴,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尷尬。
容淵和洛星堯瞧著那個小小的身影,心中復雜。
蕭烈卻全付信任,他點點頭,“阿慈說什么,就是什么。”
他轉過頭,喉嚨中溢出帶著靈力的低吼,是動物之間獨有的交流模式,那食鐵獸微微一愣,隨后轉身扛起自己的同伴撤退而去。
一群人狠狠松了一口氣,直接癱坐在地,他們傷的傷,暈的暈。
路周強撐著站起來,走到沈慈和蕭烈這邊,拱手行禮:“在下太虛宗弟子路周,感謝二位救命之恩。”
太虛宗,也是五大宗之一。
蕭烈是向來不愛理人的,沈慈也拱手回了一禮,“在下仙氣飄飄宗沈慈,道友不必客氣。”
“噗嗤——”
路周沒忍住笑出聲,這什么鬼名字。
他同伴也上前行禮,“太虛門弟子路鳴,感謝二位救命之恩,以后若有什么困難,在下定萬死不辭。”
他聲音有些愧疚,之前聽了旁人閑碎語,誤以為這小姑娘不是個好的。
一旁的沈清瑤捏緊了裙角,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周圍人聽見:“大師兄,姐姐和那位前輩……關系好像很是親密呢,姐姐畢竟已經八歲了,古語云,男女七歲不同席……”
她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一旁的虞卿頓時按捺不住火氣,上前一步斥道:“你此刻倒有閑心關心這些?方才若不是你非要去招惹那食鐵獸的幼崽,我們又怎會被追殺得如此狼狽不堪?”
沈清瑤臉色瞬間煞白,宋鶴羽立刻將她護在身后,對著虞卿怒目而視:“虞道友!請你口下留情!瑤瑤她才八歲,不過是見那小獸可愛,童心未泯,她懂什么輕重?!”
在場其余人也狠狠地看了沈清瑤一眼,他們不太好意思和一個八歲小姑娘計較,但不代表他們完全不在意。
沈慈、步染塵還有石粥粥三人疑惑地看了眼桃夭夭,后者咬牙切齒地說道:“方才有人瞧見了月隱鼬的蹤跡,我們都聚在了一起圍獵,但這小家伙神出鬼沒的,我們一群人東奔西跑也沒捉住,恰好碰見了食鐵獸的幼崽…”
她話說得急,牽動了內傷,劇烈咳嗽起來。
夏菲忍著痛接過話頭,沒好氣地瞪了沈清瑤一眼:“然后這位大小姐就犯了毛病!看人家幼崽圓滾滾的覺得可愛,不聽勸阻非要上去摸,還想抱一只回宗門養!誰不知道食鐵獸領地意識極強,最是護崽?結果……嘶,疼死我了!”
沈慈聽得有些無語,沈清瑤怎么老喜歡干這種事,上次偷人家玄鳳的蛋,這次又想起偷人家食鐵獸的崽崽。
石粥粥忽然問道:“小師妹,你剛剛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沈慈點點頭,“嗯,那是一公一母,我看那母獸肚子那里沾了些血跡和乳汁,顯然是剛生產不久,正在哺乳期…”
蕭烈也微微一愣,他都沒有注意到,還好阿慈提醒了。
夏菲沒忍住摸了摸沈慈的腦袋,“沒想到我家小師妹如此心善。”
沈慈揚起臉,甜甜地叫道:“夏師姐好,我是沈慈。”
這一聲師姐叫得又軟又糯,夏菲心都要化了,從懷里掏出一大把靈石塞到沈慈懷里,“師姐窮,沒什么見面禮,都給你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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